“我即便不是警察,也绝不容忍这样的罪犯逍遥法外。”
“既然不想让他逍遥,我先让逍遥三剑客去查查他的下落。明天就是礼拜五了,还是这边的事要紧。”
“逍遥三剑客?是何方神圣。”慕容雪飞惊奇的问。
乔马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我新收的弟子。”
慕容雪飞更觉得惊奇:“乔马,你真行呵,年纪轻轻就收徒弟了。而且,这徒弟的名号听起来也满厉害。”
“这事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再详细说给你听。”
过了一夜,第二天傍晚时分,慕容雪飞和乔马又来到怡采阁,那老鸨一见是慕容雪飞,忙跑过来笑着说:“大爷,今天可要叫姑娘。”
慕容雪飞摆摆手,和乔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老鸨又让人上了壶好茶。
“这老板娘倒是满机灵。”慕容雪飞说。
“做他们这行的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然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如何能生存下去。”
“我昨天看他们供着管仲的神位,称管仲为祖师爷,回去查了资料,还果真如此。”慕容雪飞说。
应该说,管仲兴建了全世界最早的“国家性质的大春楼”,当时春楼紧挨着齐国的后宫,地处首都中心地带,规模宏大。
按管仲的说法,开春楼还是繁荣经济,缓解矛盾,解决性饥渴,确保一方平安的好办法。
慕容雪飞一直对开设春楼深恶痛绝,它不仅残害妇女,还传播疾病,有如社会丑恶的毒瘤。所以他看了资料以后,对管仲有了新的评判,他认为管仲不仅是华夏文明的保护者,也是罪恶的创造者。
乔马比慕容雪飞要清楚春楼的一些内幕,他说:“春楼生意不好的时候,姑娘们就会跪在管仲的神位前,一边敲着尿盆,一边祷告,乞求大圣大贤的祖师爷保佑客人多多,出手大方,生意兴隆。”
“看来这家生意不好,姑娘们每天都要敲尿盆了。”慕容雪飞摇头笑笑说。
两个人喝着香茶,闲聊着,月牙爬上枝头的时候,疤拉眼一摇一晃地走进怡采阁。
这疤拉眼最近每次来都要找美香,别的姑娘对他来说已经乏味了。而美香和其他女人不同,身子软绵绵的,疤拉眼趴在上面,感觉就像睡在一堆白棉花里,浮在一盆温水里,既舒服又销魂。那美香的床上功夫确是十分了得,她在交欢
之时,全身骨头酥软,淫荡之声能勾走男人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