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又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对麦小姐,这样下去的话,后果会越来越严重。
看到雷狄傲走远,阿沙走到麦悠然的身边,担忧地看着她,伸手握住麦悠然的手。
“麦小姐,主人其实……”
这才刚说了几个字,麦悠然就闭上了眼睛,表示不再想听她说话。
“唉!”阿沙叹息了一声,“麦小姐,我就在你的身边,你有事情就叫我。”
麦悠然只是闭着眼睛,不肯说话,完全无视她。
阿沙只好站在麦悠然的身边守着,怕她出什么事情。
客厅里,雷狄傲坐在沙发上面,西装随意地扔在沙发的背靠上,紫色的衬衣,扣子都扯开着,领带也松了一半,像个绳子一随意地挂在脖子上面。
桌面上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他手里依旧还握着一瓶酒,拼命地给自己灌着。酒液顺着他滚动的喉结,一直流到精壮的胸膛前。
英俊的脸上已经染上了醉酒的酡红,双眸也泛着赤红的光芒,他猛地喝了一口,一把抓住了耿严的脖子,将他按在了沙发上面。
“你说,我哪里不如那个假面医生了?一个又怂又孬的伪娘,胆小懦弱,又特么的虚伪得要死。这种人,到底有什么好?”
耿严沉默着,他不懂爱情,也不懂女人,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主人,酒不能喝太多了!您已经醉了!”
“醉个屁!”
雷狄傲被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所包围,无法自拔。
阿沙端着托盘,在雷狄傲的面前停了下来,看着被掐着衣领的耿严,她轻轻地摇头。
“主人,麦小姐不肯吃饭,也不肯喝水,都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