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耿严抬头看向她。
“没什么意思,既然留了下来,肯定就有它存在的意义,收起来吧!哦,既然你不想问了,关于米娜的事情,我就不说了。”
阿沙转身往外走,耿严沉默了一会,突然又喊住了她,“她怎么样了?”
阿沙回过头,笑笑地看着他,“你喜欢她吗?”
耿严又不吭声,沉默着,阿沙耸了耸肩膀,“好吧!你不说是不是,你不说我也不说。”
“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我们不适合的。”耿严低声道。
“为什么不适合?你还嫌弃她是肖伯纳的人?”
“不是因为这个……她太年轻了,刚刚二十出头,她应该还不懂得什么叫爱……”耿严淡淡地说道,对感情这种事情他表现得非常淡定。
此时,一道身影站在门的另一侧,听到耿严这话时,顿时泪流满面,她悄然擦了擦眼泪,转身落寞地离开。是啊,她太年轻了,她才二十三岁,她不懂爱情吗?她只知道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付出一切。哦,不,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再去爱的资格了。
“啊,耿严,你这个家伙,人家姑娘都没有嫌弃你老,你居然嫌弃人家年轻了。真受不了你了,我看啊,你这辈子八成要打光棍了。”
耿严苦笑,“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毁了人家姑娘的一生。她年轻漂亮,可以拥有很多机会。”
“我觉得你是个懦夫,耿严,我鄙视你!好吧,我也不再逼你了,我只是提醒你一声,等米娜嫁给别的男人时,你不要哭鼻子就好。”
阿沙非常郁闷地说道,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赶着母猪上树似的,怎么赶都不得劲,他始终都不从。
耿严笑而不答,他早已经不再是会流泪的年龄了。
“如果她能够找到自己的真爱,我会祝福她幸福的。”
“切,你这话以后最好别说,真他妈的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