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严一字一句地念着,有板有眼地解释给阿沙听。
阿沙听完之后抚额惊呼,然后双手插腰在耿严的面前走来走去,她快要抓狂了,“耿严啊耿严,你叫我说什么好?你是花吗?请问你是花吗?一米八二的高度,八十公斤的吨位,有你这么壮硕的花么?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的表现怎么比个文盲还差劲啊?”
耿严麦色的脸红得发烫,还理直气壮地据理力争,“花是比喻,反正她就是这个意思!是指我配不上她!”
“屁!狗屁不通啊你!耿严,得亏我没有喜欢上你,不然现在死得更惨了!”
阿沙当头将耿严骂了个狗血淋头,耿严也不气恼,也不吭声,任由阿沙骂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也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难道他真的理解错误了?
“也……没有这么严重吧!”耿严开始擦汗了,想了半天,又找到了另外一条证据,“如果真的像说的那样,那为什么她不接我的电话?”
阿沙眯起了眼睛,靠近他,“她有不接你的电话吗?你什么时候给她打的?”
“嗯,昨天!”
“昨天?我靠,你之前做什么去了啊?从法国回来这都半个月了,你居然昨天才给她打电话,这么长的时间,人家姑娘等得心都碎成渣渣了。”
“那不是……我一直以为她不待见我,所以没打,不想去让人讨厌!”
“是吗?那你还真有个性!拽啊!话说你要是真这么认为,那干嘛不装酷到底,昨天是哪里想不通了要打电话呢?”
“噢,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昨天看天气预报,正好看到那边有风暴,想提醒她一下不要去海边……”
“哦?我很好奇,请问你怎么看到法国的天气预报了?这里是荷兰,好像国际天气预报,也只报巴黎,不报普罗旺斯的,你应该是专门去听的吧?”
被阿沙这么一逼问,耿严干瞪着眼不说话了。
“话说你要提醒人家不去海边,就不怕人家讨厌你了吗?耿严,你太虚伪了啦!我来分析一下,你其实心里是喜欢她的,但是又不确定她是否喜欢你,或者说你害怕表白之后被人拒绝,特别是在看到米娜在你的笔记本上留言之后,你就开始忐忑不安了,各种担心受怕,于是干脆装逼离开。这一离开之后,你心里那爱的小树苗在疯长,渐渐的,你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了,你开始想办法逃避,用各种念头和借口来逃避,用转移视线的方法来让自己的心不要去想她。可是在你辛苦地尝试了半个月之后,在听到有关风暴的天气预报之后,你的所有防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然后你不顾一切地给她打电话了,哪怕你得到的结果是她的嫌弃与讨厌,你也要打过去,因为你只想听她的声音,不顾一切地想听到她的声音……”
阿沙的话很长,说得也很快,就像机关枪一样嘚嘚个不停。
耿严却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表情是愕然的,他没有想到,阿沙将他的心思分析得如此透彻。听完之后整个人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