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发挤出一丝干笑,迎着雷狄傲走过来,“你生病了吗?太好了,我们刚开张,老弱病残都可以免费治疗。哦,你看起来也太老,也没有残,我可以给你八折的。”
雷狄傲黑眸陡然变暗,伸手抓住了麦悠然的手碗,他的手劲很大,像一把有力的钢钳,让麦悠然无法动弹,疼痛感渐渐漫涎。
“雷狄傲,快松手,你弄疼我了!”
“谁允许你把这个烂医院开起来的?”雷狄傲恼怒地咆哮。
耿严都不敢上前,悄然将几名保镖带到了门外,然后将大门给合上了,站在外面,仍旧可以听到雷狄傲暴燥的声音,主人这是好多年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了,不由得替麦悠然捏了一把汗。
麦悠然弱弱地眨着眼睛,理亏,嗓门也不敢敞大了,“哪个,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医院哪里烂了?”
“你是不是仍旧对欧阳文彬念念不忘?”
“我没有!”麦悠然快要抓狂了,要知道,跟一个不讲理的男人讲道理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正是因为这道理讲不通,所以她才瞒着他,一直都没有说出来。
“你当我是瞎的吗?你兴师动众的搞这么大,你做给谁看啊?”
“雷狄傲,你忘了吗?我是学医的,我是一名医生,开医院治病救人是我的人生目标,我这样做有错吗?”
“没错!你可以随便开医院,可是为什么你偏偏要开博爱医院?这家医院不是你的人生目标,是欧阳文彬的,你这是在替他完成遗愿吗?还是说在这里纪念你们曾经的爱情?”雷狄傲怒火中烧,俊脸也变得通红,声音急促而暴燥。
“雷狄傲,你真是不可理喻,你完全是没事找事,欧阳文彬已经死了,你亲手杀了他!我根本都没有找你理论,也没有追究你的责任,我只是想开一家医院,我是在这里工作过,我爸爸也在这家医院住过,所以我想弄好它,你不理解也就罢了,别像疯狗一样在这里乱咬人好不好?”麦悠然也被他激怒了,眼眶发红,声音微微颤抖着,被他握痛得手腕在不停地抖着。
“对,是我杀了他,所以你恨我是不是?你故意弄这么大,就是想找我示威吗?替他报仇吗?”
“你疯了,雷狄傲,你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对,我是个疯子,我又不是疯了一天了,从你认识我的第一天就知道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幽深的黑眸凌厉地盯着她的眼睛,她双眶通红,睫毛颤抖,却是努力地克制住那酸涩的泪意,不让泪水流出来。
“后悔吗?麦悠然,告诉我,你后悔了吗?”雷狄傲又是一声咆哮,他的双眸变得通红,像一头发狂的猛狮,他将她逼退到了一个墙角里。
“雷狄傲,你非要在今天让我难堪吗?”这个时候,这个场合,不是适合决定他们爱情的时机。
“我过来就是想要一个答案,要么马上关了这家医院,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