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我估计是你感冒传染给了孩子,欣儿早产,身体底子薄,防御能力差,所以你要格外小心了。”
“是啊,我太粗心了,我真是该死!”阿沙现在明白是自己将感冒传染给了欣儿,她心里万分歉疚,有一种沉重的负罪感。
也许是哭累了,烈欣儿躺在麦悠然的怀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哼哼。
“这也不能怪你,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太辛苦了!这样吧,我明天雇一个保姆,专门帮你带孩子。”
“麦小姐,这多不好,我母女俩吃你住你的,这已经很麻烦你了,怎么能让你再为孩子雇保姆。”
阿沙受宠若惊,麦小姐这个人就是心地太善良,什么事情都为她考虑周全。
“阿沙,你跟着狄傲这么多年了,你跟耿严都是我们这个家庭的一员,以后别再说这些客气话,否则我要生气了。”
阿沙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麦小姐了。”
车子很快驶进了医院,麦悠然亲自给这母女俩看病,分别给了她们抽血去化验。
半个小时之后,母女俩挂上了吊瓶,阿沙戴着口罩,自己带着病,一直坚持守在女儿的身边。
烈欣儿人不大,血管非常细小,脚上扎了几针都没有打好,最好将软针管扎在了额头上,看着女儿这么小就遭罪,阿沙心里疼得跟什么似的。
一瓶药水输完,阿沙精神好多了,烈欣儿躺在婴儿病床上已经睡熟。
麦悠然带着小丸子出现在病房的门口,“阿沙,让小丸子看着宝宝,你跟我出来一下。”
现在是凌晨二点,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除了夜班取药的窗口灯还亮着,其他地方都熄灯了。
阿沙还拖着输药的滚轮架走在麦悠然的身边,在窗子跟前,麦悠然停了下来,目光担忧地看着阿沙,还没有开口,就一声长长的叹息。
“麦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血液报告出来了,你的是早就出来了,就是病毒性的感冒,这个好治,挂两天吊瓶就没事了。”
“欣儿她?”阿沙感觉到了不安,她从麦悠然的眼里看出了不寻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