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悠然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雷狄傲望着那红色的领带和玫瑰,“这是什么意思?”
“去去晦气啊!来,换上吧!”
因为无数次的摔跤,他身上的衬衣都粘上了灰,变得脏兮兮的,手腕也擦出几道伤痕,麦悠然都选择了无视,她不想触碰他的尊严。
她就像一个专注的妻子那样,帮他换好衣服,系好领带,戴上玫瑰花的小装饰。
“耿严……”她轻唤了一声。耿严带着两名保镖抬着一个简陋的担架起来。
雷狄傲眉头微皱,“轮椅呢!”
耿严愣住了,看向麦悠然,麦悠然微笑着上前,“好,我马上让护士送过来!”
也许坐在轮椅上很没尊严,但是被人用担架抬回去更没尊严,在经历了痛苦的挣扎之后,他还是选择了轮椅。
“来,慢慢的!”
麦悠然与耿严扶着他一点点坐上去,两名保镖站在旁边,眼底也是浓浓的忧伤,脸上恭敬的表情却并没有减少。
“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去公司了,今天要去看看吗?”麦悠然小声问。
“不要……耿严,我的墨镜!”
雷狄傲无法忍受路人纷纷投过来的奇异眼神,跟耿严要了墨镜,将自己的脸遮挡起来。
从病房门口到停车场,麦悠然的神精都是崩得紧紧的,这是雷狄傲瘫焕以后,第一次将自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要忍受别人的震惊,鄙夷,以及各种惋惜的眼神,她以为他会崩溃……可是她预料错了,他并没有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只是一双大手纂得紧紧的。
她的小手被他抓握在掌心,被一层层热汗浸湿。
随着车门的关上,麦悠然心里一颗巨石总算落地了。她知道经历了第一次,以后就会更坦然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