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走出卧室,他依旧还在睡着……昨晚,他半夜里似乎发病了,疼得出了一被子的汗,她能够感觉到他在努力地隐忍着,他的身体都在颤抖着,她背对着他,她很想转身抱住他……可是她不能,她很清楚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狼狈,即使是病着,他也需要维护一个做男人的尊严。所以,她只是默默地背对着他,悄然流泪。
那样的疼痛不过是持续了几分钟,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那样的难以煎熬。
温柔地凝视了他几分钟,这才关上门,慢慢走向雷子嘉的卧室。
以前,雷子嘉的卧室里都放置一些小孩子爱玩的滑滑梯,小木马,还有玩具球之类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些东西都不见了,全部被他移走了……现在变成了滑板,天文望远镜,书桌上面摆放着各种电脑的书籍,还有几本关于雕刻的绘本。散发着浓浓的少年气息。
雷子嘉长大了,七岁的他已经占据了床铺很大的位置,天才微微亮,他也在熟睡之中,麦悠然替他盖好被子,亲了亲他的脸颊,这才走出来。
走廊里,阿桃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麦小姐,早安!”
“早,阿桃,昨晚给你交待的事情,你都记清楚了吧?”
“都记着呢!写在纸上了,一个不漏的,麦小姐就放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不过是去二天而已,麦小姐有什么可担心的。”阿桃笑道。
麦悠然眉头微拧,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这一去凶险万分,也许并不是二天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早上的班机,下午四点多就到了莫斯科的机场。
A市还是炎热的盛存,莫斯科已经寒冷如冬了,麦悠然穿着一件略厚的长裙,外面是一长深蓝色的长裙毛昵风衣,从机场出来之后,耿严还有些不放心地提醒道,“麦小姐,这一去凶险万分,要不再考虑一下?”
“我们没有时间了!你放心吧!我又不傻,没有这么容易上当的。”麦悠然显得非常从容冷静。
“好吧!麦小姐!耿严会誓死保护麦小姐的安全。”耿严实诚道。
麦悠然慎重点头,弯身钻进了车子里。
街道两旁的大树早已经掉光了树叶,光秃秃的毫无生气,灰暗的天气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沿途的街景都是那样的陌生。
车子慢慢地驶离了市区,寒冷的风从敞开的窗子里吹进来,她将衣领子竖了起来,来抵御风的侵袭。
突然,一辆吉普车横在了马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司机停下车来,推开车门准备出去查看,突然几个身彩迷衣的蒙面人从车子里涌出来,手里的枪口瞄准了麦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