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妮莎没好气道：“真是没有志气的男人。”
“我这叫明哲保身。”基拉不服气分辨道。
球形飞舟在此陷入沉默。
林德想了半晌，忽然问道：“我在想一个问题，蓝游圣尊明明没有那等实力，却能成功哄骗大家，领导众多高手征讨天道，与具备这等实力是一个效果，那么实力到底是不是真的重要，还是有足够的欺骗就等于具备这等实力？”
基拉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掰着手指想了半天，老实道：“不明白。”
迪妮莎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可以这样归纳，比如一朵花放在面前，你看到它的娇艳颜色，闻到美妙的香气，触摸到柔软的花瓣，问题是，这朵花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能看到，能闻到，能摸到，当然是存在的了。”基拉更迷糊了。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林德向基拉解释道：“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比如模拟全息图像，可以迷惑眼睛，闻到和摸到的也未必可靠，有很多能力可以迷惑人的感知。”
感知即是存在，若是感知被欺骗，又如何分辨真伪。
基拉想得有些头疼了：“喂，我说，争论这个问题有用么？”
“很重要！”林德正色道：“因为这关系到神的秘密，你大概也清楚信仰之力吧。”
有许多落后的文明，并没有完整的修炼体系，但一样会有神的存在。
除了以力量和法则晋升，还有一个途径就是信仰成神。
当大众的共同意志汇聚在一起，认为某种存在是神灵，只要这个力量持续的时间够久，众人的念头能够一致，还真的有可能成神。
就像蓝游圣尊，大伙都承认他是了不起的，伟大的人物，只要能做到永远也不暴漏，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他就是了不起的，伟大的人物。蓝游圣尊本身倒是不重要了。
“信仰之力可让人成神。”基拉挠挠头道：“不过这很不稳定，一但信仰之力枯竭，就迅速从神位上跌落，还是位面封神较为稳妥。”
可惜，新生的位面十分难寻，位面封神谈何容易。
还不如真的进入荒神古路去探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