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一看,诸葛明月果然又换上了另一套新衣,叹了口气道:“算了,先带你回去洗个澡吧!”
说完启动车子,迅速的驶离了水泥厂,远远看到车子出来的海南飞,大大的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向张万城请示如何处理那个倒霉杀手的尸体。
“对了,刚才那人是阎洲的同伙还是他请来的杀手?”
感觉车里的气氛有点尴尬,战斌扯了个话题。
诸葛明月羞赧微去,虽然她一颗芳心早在八年前就属于战斌的了,但是如此裸裎相对,还是难免有点羞涩。
“应该是他的同伙,在千门中,每个主持开局的正将因为毕生浸淫赌术,在武力方面就差多了,所以基本都有一个近卫,近卫的职责除了保护雇主的安全外,还要负责雇主的衣食宿行,可以说是正将最亲密的人,两者之间介乎主仆和兄弟之间,而且往往都是过命的交情。”
诸葛明月解释道。
战斌挑了挑眉毛问:“这么说,刚才那人就是阎洲的近卫?”
“嗯,阎洲为人一向自负,这次单枪匹马的来挑战我就是一个例子,不过,要不是有战大哥在场,我想打败他也不容易,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稀里糊涂的死在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场子里!”
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来说,大世界,确实算得上默默无闻,要不是为了查千面人的线索,诸葛明月也断然不会委身在此。
“阎洲死前肯定给他留下了线索,在得到阎洲的死讯后,这家伙就追过来了海宁,可是,我已经离开了大世界,他找不到人的情况下,只能每天流连在一些高级场所和街道,可能是以为我一个女人肯定迟早会在这些地方露面的吧!”
诸葛明月说道这里,忍不住自失一笑,如果自己不是遇上了战斌的话,恐怕十年八年也不一定会去一次明月廊,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的被对方碰到了,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他的幸运的?
“这么说,除了此人之外,阎洲之死没有其他的后遗症了吧?”
战斌问道。
诸葛明月自然满满道:“放心吧,战大哥,不会再有人因为阎洲找我麻烦了!”
打死她也没想到,因为阎洲之死来找她麻烦的人确实没有了,但是因为刚才那名对于阎洲忠心耿耿的近卫之死而来找她麻烦的人,很快就在海宁市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远在大洋彼岸的米国,此刻已是深夜时分,某一栋写字楼内一个装修极为奢华的办公室里,一个年约三十五六,有着一头漂亮金发的男子正在享受着手中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