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拉着和珊珊,“领导,咱们走吧,反正你也不喜欢在这里待,何必自己找不痛快。”
和珊珊跟着杜宇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又返回来,“不,我要看看,看看吴良伟良怎么在我的脸皮子下跟另一个女人缠绵?”
和珊珊说着眼泪一泻如注。
杜宇没辙,只得跟了回来。
他们又一次趴在了门缝偷窥。
包房里,那个倒酒的女子跪在垫子上倒酒,吴良伟良摘掉了自己的墨镜,端起两杯酒,走到叶春的面前,“叶小姐,不不不,准确地说是栾小姐,能给个面子跟我喝一杯酒吗?”
“你要是叫叶小姐的话,叶春可以陪老板一杯,你要是要栾雅陪你喝酒,那不可能!”叶春接过了酒杯。
“叶春是你,栾雅也是你,都是一个人,有什么区别,你们说说有什么区别。”
吴良伟良问自己的随从们。
“没有,没有。”这些随从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叶春的眼里透露着一股难以察觉的蔑视,面色平静地说:“我不知道吴良伟老板是要跟叶春喝酒,还是要跟栾雅喝酒。”
吴良伟看出来自己对在的这小女子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了,于是作了妥协,“好好好,我跟叶春喝,我跟叶春喝。”
说着吴良伟跟叶春喝了一杯。
吴良伟说:“大家说叶小姐的歌唱得好不好。”
“好!”他的那些随从齐声高叫。
“叶小姐长得漂亮不漂亮?”
“漂亮!”
“叶小姐,我当你的粉丝也有半年了吧,这半年里只要有空,我就会来听你唱歌。”
“谢谢吴良伟老板,我很感谢。”
“来啊,把花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