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信,我觉得我的男人怎么会是那样的人……现在,我信了,好了,我不打扰吴良伟大老板了,如果你要真给那女歌手西虹山的别墅,你就在西虹山上等着给我收尸吧!”
和珊珊扔掉最后一张纸巾,从沙发上站起来,夺门而出,直直冲向楼下去了。
和珊珊把门撞得大开,杜宇完全暴露了。
杜宇看了吴良伟良一眼,对那个吴良伟良点了一下头,转身准备追。
这时,叶春一把拉住杜宇:“栾雅拜托你,去照顾好她!”
杜宇严肃地对栾雅点点头,那是对一个重要的人的承诺。
杜宇没有再说什么,急忙追了出去。
“你不要跟过来”,和珊珊在十步开外的距离冲着杜宇喊。
“领导,你不要想不开!”
“不关你的事儿,你让我哭会儿!”
杜宇没有办法,只好慢慢跟在和珊珊的身后。
杜宇也知道这不关自己的事儿,可是做为一个男人,这事儿他得做,因为他受了栾雅的托付。对是栾雅的托付,而不是叶春,那是有区别的。
叶春是那个酒吧里的歌手,而栾雅是那个女歌手的真实身份。
杜宇摸摸叶春刚才揪了自己衣服的部位,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杜宇对照了一遍,名品香水里没有这样的味道儿,那是栾雅的自来香。
那时那刻,在“八点半”酒吧的那间大包房里,吴良伟良歇斯底里地发着火。
“滚!滚!滚——”吴良伟良把那一金属架子的鲜花全都掀翻在地,用脚在那九十九朵火红的玫瑰上拼命的踩踏拧转。
那些个陪酒的小姐一个一个抱头鼠窜。
“集合”,吴良伟良喊声震天,“集合!都他妈给老子成一排站好!!”
“啪啪啪啪——”吴良伟良那厚重的手掌落在了那些保镖、随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