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
“我把衣服脱完了,这张床不是湿了吗?你总得让我在一张干燥的床上睡觉吧!”
杜宇不敢得罪领导,只好快快地走到卫生间去,拉紧了门。
和珊珊是讲实际的,换张床睡的确会舒服很多。
“好了,你出来吧。”
杜宇出来,慢慢走到刚才和珊珊刚刚躺的床上,把那被子一把拉开,他得凉凉,凉干那褥子、被子上沾满的水珠啊!
如果这女领导不让自己回去,那他不是得在这张湿床上睡觉吗?
可是,他在打开被子的那一刻,嗅到了和珊珊的骚气,不禁一阵脑晕。
“湿得厉害吗?”和珊珊在对面的床上,直勾勾地盯着杜宇,“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把我脱到地下的那些衣服收到卫生间去呀,你总不能让我光着身子去卫生间洗吧?”
“噢!”杜宇应答着脸红得像猴屁股,他在心底里对自己说:杜宇呀,杜宇,你他妈的就对不起你自己的年龄,换了别的男人早他妈的不知道跟多少个女的睡过了,可是你呢,唉!只配给别人捡乳罩、裤头。真他妈的丢人。
杜宇拿着这些衣服,并没有像那些小说里的变态狂一样,去发疯似的闻那上面的味。
但是,他待在卫生间里也不想出来了。
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和珊珊说话,他害怕和珊珊,他特别怕和珊珊那火辣辣的目光,他觉得和珊珊那目光里透着银邪、透着银荡。
他在想,此刻的和珊珊也许正想也背叛吴良伟一次呢,以求得心理上的平衡,人呀,都是普通的食色男女。
所以杜宇一时间害怕了,他知道自己绝不是柳下惠,他觉得男人就没有柳下惠,如果真是做了柳下惠,要么他就是宫里出来的,要么他就是性无能。
他自己反醒着刚才自己的目光,虽然没有直接和和珊珊对视,但是其实自己也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值得偷看和珊珊的机会。
说实话杜宇那一刻还是挺佩服自己的贼眼珠子的,就那么偷偷地挑了几下眼眉,他就大快朵颐地把和珊珊看了个饱。说实话,这和珊珊玲珑有致的身材也算得上女人中的上品。
杜宇想自己也没什么事儿可干,索性雷锋做到底吧,于是他打开水笼头准备洗这些内衣了。
结果没放出来一滴水。
杜宇恍然大悟,记起了和珊珊才刚说过的停水的话来。
突然间杜宇的头脑里又闪过一个形象,慢慢地明晰明确,那是栾雅的形象,那个形象是那么地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