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看了吾兰古丽一眼,脸红得像猴屁股。
杜宇把吾兰古丽的衣服拿到床上,走到远远的地方,背对着吾兰古丽了。
等女局长穿好衣服,杜宇走上前来,不等杜宇完全做好姿势,吾兰古丽就倒了进来,顿时,杜宇两条胳膊上有了强列的压迫感。
杜宇低头看了看,这吾兰古丽迷离的眼神,尚未全干的头发,就像一朵雨后的牡丹花。
杜宇瞥见那个深深深几许的字形沟壑,想想这里真是能藏百万甲兵的胜地,就有点魂不守舍了。
杜宇抱着吾兰古丽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门外几个人还在察着每一个视频头,见杜宇抱着一个绝色美妇直挺挺地走过红地毯,这群男宾客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杜宇也不予理睬,进屋把吾兰古丽放在床上。
外边正好有人敲门了。
来人是刚才到吾兰古丽房间的一男一女,他们送来了几包饭菜,两瓶好酒。
“咱还喝酒吗?”吾兰古丽问杜宇。
“喝吧,白喝干吗不喝。”
“我最多喝两杯”吾兰古丽问,“你确定自己能喝完这两瓶?”
“必须喝完,怎么说,也是人家老板的一片诚心,怎么能不实心实意。”
“狗咬吕洞宾,还不是怕你喝吐了!”吾兰古丽瞪了杜宇一眼。
吾兰古丽说自己只喝两杯,可实际上越喝越多。她没比杜宇少喝一杯酒,跟杜宇一杯一杯地干。
“我向来很少喝酒的……”吾兰古丽说。
“我当兵的时候,受伤住了师医院,有个女护士跟我在病房里喝过一次酒,她告诉我,啥都有第一次嘛,女人喝酒就跟和男人做那事一样,第一次觉得恐惧,以后就习惯了哈!”
啪!吾兰古丽一巴掌拍在这货的头上,“你这人,要么不说一句话,要么就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
吾兰古丽说只喝两杯,那都是屁话,当领导干部的,又是一局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