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门口的时候,杜宇竟被随着叶春的演出扭跳舞蹈的人狠狠撞了一下。杜宇虽能力敌十几夫,却因为没有注意,在这阴沟里翻了船,差点摔倒。
这一下撞得也确实不轻,这力敌十夫的特种兵居然一歪,把旁边一张椅子撞开一两米远。
和珊珊知道,杜宇已经很累了,毕竟那一群打手也是吴良伟良找来的练家子,各个手上都有活儿呢,平常哪个不是一个可以打两三个的主儿。
这时,杜宇几乎已经耗尽了心血,再说他当特种兵是被军队教育了那么多年的优秀青年,自然是“自古知兵非好战”的人,哪里还有心思再跟不相干的人争吵。
杜宇在“大战”以后修养好,可是和珊珊此时,却是个摩拳擦掌的主儿。岂能受了这一份气,杜宇毕竟是替自己出了口恶气的。这时候也轮到她替杜宇出头了。
“嗨!你碰了人,也不知道道个歉,赔个不是吗?”和珊珊冲上前去,一把拉住那个身材高大,摇头晃脑的长发出孩。
和珊珊这一扯不要紧,旁边一男一女立即围上前来,“干吗,要干吗!”
不用说,人家指定是一伙的。
“算了,咱们走吧,吃亏人常在,不要太过计较”,杜宇走过来,拉和珊珊。
“咚”!这时杜宇的肩上又挨了一拳,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这时杜宇定眼一看,“木拉堤——你怎么在这儿啊!”
“是啊!真他妈的是冤家路窄”,撞杜宇的那个大块头长发女声如洪钟。
“马雪谨、纳兰依德!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呀?”
“是啊,我们来小聚一下,可是咱们四个人就缺你不在。”巴克提说。
“现在凑齐了,咱们干吗去呀,还看不看演出?”纳兰依德问。
“还看个屁的演出,走夜市喝酒去!不醉不归。”
杜宇这时对身旁的和珊珊说:“我的战友们,你看……”
“噢,那你们聊吧,我先一个人走了,谢谢你今天晚上的帮忙。少喝点儿,早些休息!”和珊珊冲着杜宇说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不舍。
巴克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纳兰依德、马雪谨,还愣着干嘛,收拾东西,换地方!”
五个人离开了“八点半”,刚走过八点半前面的停车小广场,就来了几辆警车,下来一大群警察,换了便装,鱼贯进入了酒吧。
“好险啊!”和珊珊说,“是不是吴良伟良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打的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