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原来就是那么一层纸的事儿,一旦那张纸捅破了,捅破过。再捅就不会破了。
门关好之后,彭德良果真就受不住了,他一把揽住了白的腰说道:“宝贝,你今天怎么这么香啊?咱们赶紧亲热一会儿吧,一会儿我还得出去开会。”
谢婉晴笑眯眯的说道:“你这个人今天怎么回事啊?吃了春药了吗?为什么这么急吼吼的?”
“又要出差,又要出差,到省里去争取项目,可能得十来天……”话没说完,彭德良也懒得解释了,就一路推着谢婉晴进了卧室,居然没有原先那些真实的客套了……
终于这方地域的最高行政长官,急不可待的扑了上去,跟喝酒赴宴、吃饭穿衣服一样习以为常的进入了她……
虽然他看着谢婉晴的妩媚十分激动,一直想送这美人到高潮,可惜年龄不饶人,加上工作耗费的精力过多。在酒场、官场中早早地耗尽了自己曾经的年富力强。
“对不起,我没满足你”,老彭摸着谢婉晴雪一样白的肌肤,无限感伤地道着歉,那一定是由衷的。
即便不是对谢婉晴的真心实意,也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壮年离彭德良的将军肚皮推了下去……
彭德良是什么人,是一市之长,官场混了那么多年,怎么会揣摩不出谢婉晴那点小心思,只是自己实在无力应付。
反正自己已不年轻,也没有连续作战的精神和战斗力了,不如走吧。
每次彭德良做完这些,自己心底里甚至是有种后悔的情愫的。
党和国家培养了自己,自己却因为一己之私,一己之欲,在支持自己跨下这个女人的时候,在政策上搞了变通,给多个部门打过招呼。
可是每到面对谢婉晴的时候,他又无能为力,只能把一切党纪国法都抛之脑后。
彭德良走了。
连件衣服都不披的谢婉晴就站在二楼的窗户旁,躲在窗帘后,看着彭德良下了楼,自己驾了车风一般地从别墅驰去!
谢婉晴眼里含着泪,她走进卫生间,大力的把门“咔嚓”一声锁住了……
此时此刻,谢婉晴站在淋浴下面,谢婉晴的浴室是宽阔的,不但宽阔,而且为了视觉更加宽阔,谢婉晴请人把浴室的一面墙,整个镶成了一面镜子。
每次独自洗澡的时候,谢婉晴就通过那巨大的镜子里看自己的身材,那是怎样一尊完美的身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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