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故意混淆视听,一伸手就把吾兰古丽拉进了怀里,却意外地看到了别的东西。
那就是吾兰古丽的脖子以下,那两垛麦垛中间实在是深深的沟壑,因此尽管来前吾兰古丽拼命地遮挡,但还是被彭市长那一对明察秋毫的清官天眼,看了个明白。
彭德良突然变得十分关切吾兰古丽了说:“你这是怎么了?”
吾兰古丽低头一看,明白彭德良看到范林生给自己造成的伤害了。一下没控制住,眼里一酸,眼泪说话就淌了下来。
“还不是我们家那死鬼……”吾兰古丽哽咽了,更兼她觉得这些事儿给人家一个市长说没什么意思,这本来就应该成为自己心底的秘密,烂死了也不能给任何人说的。
这时,反倒轮到彭德良纳闷儿了。
范林生彭德良是认识的,怎么说范林生也是滨海市知识界的权威之一,又是滨海大学唯数不多的博士生导师,彭德良作为一市之长,也算是见多识广,按理说一般的事儿在他眼里都不是大事儿,很少能有什么事儿能触动他的真心。
这时,他的发愣不过是纳闷儿,原来范林生那儒雅的知识分子,在床上居然是个变态狂,玩性-虐的把式。
彭大市长为了表示自己对这个年轻的美女局长的关心和爱护,一时间竟然把手伸向了那两个麦垛中间,冲那沟壕里的那一片淤青摸去。
“呲!”吾兰古丽在被抚摸后,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娇哼了一声。
“猛地一看,还以为是块胎记呢!”彭市长说。
这时,门外的秘书猛地把门推开了,“彭市长、彭市长!”
那小秘书紧凑、焦急地喊着。
彭大市长一听,立即从吾兰古丽的胸前急急忙忙抽回自己的手,结果因为自己把手伸的有些太里面了,一时居然没有抽出来,但门一开,只好用力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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