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主任此时“老夫聊发少年狂”,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真的能在美女局长危难的时刻,救她一次,那自己这副处级才是真正的有把握了。
可惜自己做这行并不专业,心里没底,一会儿觉得信心百倍,一会儿又觉得一片茫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王老主任,知道自己年龄不小了,胳膊腿不那么灵便了。他心里想,如果能就在女局长包厢的附近休息就好了。
说到这里,王老主任就开始敲跟吾兰古丽隔壁的包厢门。
王老主任敲了几下,并没有反应。里面静悄悄地一片。
王老主任就觉得奇怪了,这天也还没到要睡着觉的时候啊!
王老主任只得返回跨过吾兰古丽的那个包厢,敲另一侧的包厢去了。
这次算是天无绝人之路,一敲便开,里面躺着一个双腿裹满纱布的年轻男人,几乎昏迷了。他的老婆满脸愁容,一幅憔悴地趴在他的床前,在轻轻地抽泣。
王老主任一看情况,立刻计上心来。
“大妹子,这是咋地啦?”王老主任轻轻地拍打拍打这年轻的女人。
年轻女人从床上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尚湿,她伸手擦了擦眼睛,没有说话。
王老主任看看另一张床上,偎着三个孩子。
“都是你们的孩子?”
“哼嗯——”女人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接着女人脸上的眼泪就淌了下来。
王老主任没有吭声,伸手从自己的包里摸了五百块钱,塞到了那女人手里。
那女人一看就是底层社会,受苦受难的贫民百姓,手里接到那钱的时候,变得十分惊恐。立即要把那钱塞回老王主任的手中。
王老主任一手捏着那年轻女人的手,一手把她的手合上了,而且就在那女人丈夫的面前,双手摸了那女人的手好一会子。王老主任没多说话,只用一种长者难以抗拒的慈祥、关爱的眼神,就让这年轻女人屈服了。
年轻女人一转身立即跪到地上,眼泪喷涌而出,“我丈夫是煤矿工人,煤矿踏方,砸成高位截肢,他们就赔了我们三万,把我们撵出矿山,告诉我们永远不准再回到那里去,去了,就打死我们……你们三个,快下来,给爷爷磕个头。”
床上那三个孩子,黑不溜球的,像用煤洗过似的,衣不蔽体,下了床就给王老主任磕头,王老主任一时大动侧隐。又拿出三百块钱来,一个孩子给了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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