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主任是男人,是领导,分得清主次,分得清轻重。
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让一个女人坏了自己的事情。
“让你一个陌生人来照顾我丈夫,真是有点儿过意不去,叫我怎么报答你呢?”
“快别说这话了,妹子,没事儿,没事儿,挺住,越是关键时刻越要挺住”,王老主任说话的时候,又轻轻温柔地拍了拍妇女的肩膀,贪婪地吮吸着女人身上放出来的气味,“你不仅有个丈夫需要照顾,你还有三个孩子呢,此刻他们更需要你!”
“哇——”这妇女一下没控制住,向前倾倒了自己的身体,居然一下倒在了王老主任的怀中。
王老主任没想到,这妇女居然玩这一手。女人抽泣着,浑身颤抖,胸前那两个山包紧压在王老主任的胸膛上间歇地夯打着。
王老主任的手在女人的后背上抚摸着,“行了,行了,别这样,坚强些,坚强些。”
“老哥,你真是……个好人,你真是个……好人……”女人趴在王老主任的耳朵上小声断断续续地说。
“去……去吧,孩子们需要你,这边……老哥帮你照看着,你就放心吧”,王老主任突然又感觉到自己裤兜里手机的震动,他明白这是女领导的召唤了。
他没有时间跟女妇暧昧了,王老主任推开女妇,送她依依不舍地离开这个包厢,迅速地跳上了床铺,按照女局长的指示去寻那个“眼”去了。
王老主任扒了半天,总算找到了,那个眼还真算隐蔽。可是王老主任不够高,不能形成对隔壁的俯视,那样便失去效果了。
王老主任再仔细看看,像那个肌肉男在走廊里打量每一扇门窗一样,他在寻找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窥探到隔壁包厢的境况。
这车厢原是四张床的硬卧床改装的,这间包厢改装得不是很彻底,上面的那张铺板并没有拆掉,也许是故意的吧,这样利于乘客们放自己的行李。
可是此时,这矿工和他的家人并没有行李放置在上面的床上。他们的这张豪华卧铺票不是自己买的,而是煤矿老板给予他们的最后一次阔绰的福利,毕竟矿工残废了。
“他妈的,最后一次,豁出去了。”煤老板如是说,然后像甩包袱一样,给了三万块钱给矿工的女人。
王老主任盯着那床铺拆成的行李架,心里突发奇想,如果能爬上去,从那个角度应该可以看到吾兰古丽的包厢。
天知道王老主任是怎么爬上去的,但是他的确爬上去了,像鼓上蚤时迁,像叱咤,像金钢葫芦娃。快六十岁的人一般不干这事儿。
但这王老主任的确是爬上去了的而且找到了,那不是个眼,而是个洞,像老镜子一样大的洞,但装有一层玻璃。
反正这么高的地方,放行李的地方,何必把洞堵得那么严实。王老主任猜测当时改造这车箱的人员应该就是这么打算的。有谁没事愿意爬上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