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栾雅决定见白天河,那么经理可以说自己费尽的心思,苦口婆心地一顿劝说。如果不见,这提前也已经给这客人打预防针了不是,让他也不至于怪罪自己。
让大堂经理没想到这是,一向两眼朝天,不见凡人的栾雅,一向谁的帐都不买,高尚地做艺女,纯洁的如圣女一般的栾雅,这次居然只停留了片刻就答应见这个客人。
栾雅的爽快让大堂经理很是吃惊,但大堂经理迅速制止了栾雅的行动。
大堂经理告诉栾雅,别那么快出去跟这人见面,得收着点儿,得慢慢几个回合,如果太快了,人家就会轻视你呢!
栾雅受到了提醒,细细一琢磨,是这么个理儿。就说,那全凭哥哥安排。
这大堂经理走回到白天河的桌子旁,对白天河说:“叶春这姑娘呀,真是倔,没办法,咋劝也不出来见一面!”
“噢”,白天河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失望,“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出来,说什么原因没?”
“唉!姑娘命苦,碰到了大难,天大的难。”
“那是什么难呢?”白天河沉不住气了,心想我白天河再怎么不济也是一个县级区的公安局局长,在这一片区域内所有的娱乐场所,我看中的女人,叫你来坐一次,你还敢说个“不”字?
大堂经理注视着白天河的表情说,“叶春说了,自己的事太大,任谁也不可能帮自己解决,也帮不了,所以也就不麻烦了。”
大堂经理玩得这招叫欲擒故纵,大堂经理见这样的“阔客”多了去了,如果你轻易让他们得逞了,你反倒什么也得不上。而你越是装得难以接近,扮得清高,你才越能引起他们的重视。
袁天刚一听火气就上来了,加上前几天只给五千元对自己的羞辱,这个年轻有为的刑警队队长岂能受得了这份气,他指着大堂经理就是一阵子恶骂,“你们他妈的别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也不看看白哥是什么人,还跟白哥玩这些里个啷!他妈的,老子……”
袁天刚说着手就往腰间摸,大堂经理一看自然明白,这是带了家伙的主儿。
白天河忙拦住袁天刚,“唉!稳住,稳住,小袁你怎么总是这个脾气,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白天河抬手摁住了袁天刚的手,转脸给大堂经理说,“麻烦你去叫叶姑娘,咱们可以换个别的地方谈,既然她是碰到难事了,碰到大事儿了,那么能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也许我们还真的能帮上忙呢!你说是吧?”
这大堂经理当然知道就坡下驴的道理,因为人家都是带“家伙”的主儿,不管姓“黑”姓“白”,都不是他一个打工仔能对付得了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