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便朝着这辆车走了过来。
一直走到车的侧门跟前,车玻璃摇了下来,“上车吧,首长等你很长时间了。”
一听“首长”的称呼,杜宇心里一阵热乎。
“首长,是部队对领导的一种特有的称呼,更是杜宇所在的特种部队对他们的那个具有传奇色彩的领导的昵称。”
杜宇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启动出发了,前面架车的司机,戴着黑色的墨镜,留着小平头,一幅不容侵犯的表情。在这辆车的身后也跟着一辆车,都是特种部队新近新研发的猛士车辆,车并不套车牌,车牌处以迷彩套包遮挡了个结实。——特权车啊!
两辆顶配纯绿色无牌猛士车驶进了西虹山别墅区,在最里面一桩挂有“军事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旁,车停下了,岗楼里的哨兵荷枪实弹,对两辆猛士车驾驶员的所有证件进行了检查,然后放行准入。
在西虹山腹地转了很久,到一座不起眼的小别墅前停下了。
杜宇被这两个人领进这幢小别墅,在一个宽敞的斯洛克室里,一位身着少将军衔的中年军人正手持着一根杆子,在那案子上击出了一杆漂亮的弧旋球。
“报告!”
“进来!”将军不紧不慢地说道。
“原燕京军区特种猎鹰大队三分队七班长杜宇带到!”
“好吧,你们出去吧!”
“是!”二人响亮的一声应答,后退一步打了个正整,动作整齐的如同一个人一样。
杜宇看着这个将军熟悉的身影,自己心里百感交集,这不是军区特种猎鹰大队大队长吗?这就是老师长啊!怎么会是你!
杜宇的心里都不高兴了,暗地里埋怨道:老师长,你要见老部下,吱个声就行了呗,何必兴师动众,巧设机关,甚至还大打出手。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啥,你在抱怨我。”将军说。
“我不敢,我是您的兵,是您带出来的。”
“但我必须这样做,你复员后,已经有三年时候没有再接受部队的特种训练,很多人的革命意志就会淡化,特种素质就会消亡。我必须检验检验你身上曾经的本事还在不在,然后才能确定给不给你赋予这次任务。”
杜宇一时间心里的感受很复杂,也许有一丝埋怨,我复员后找不到工作的那两年,部队干吗去了,我的死,我的活,可有一个人问过我吗?
“现在,国家有个新的任务交给你,你考虑好接受我的任务了吗?”将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