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雅!栾雅——”
栾雅一听就是那恶心的声音,浑身立马儿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心里咒骂着:老流氓,禽兽!
“今晚有事没?”那个死不要脸的声音让栾雅的心里极其不舒服。可是没办法,自己不能翻脸,不能,谁让人家肝多呢,肝多肯定要牛b些的。自己不仅不能耍性子、耍态度,而且得好好照顾好人家情绪。
没办法,有求于人,自矮三分。
“我,我……”栾雅不知道自己该说有事,还是该说自己没事儿了,因此在犹豫了半天之后,只说了一句,“我还得照顾我妈。”
说完后栾雅就后悔了,她明白自己这一回合在白天河这里是落败了,栾雅一时间有些懊恼了,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智慧和智商表示自豪,结果,现在自己居然变得像白痴似的。
“唉!那是个什么事儿啊!再说了,咱们见面也是为了谈谈阿姨的事儿吗?”白天河说。
听到白天河这样说,栾雅差点儿就喷出来了。你这领导可真有修养,真知道尊敬老人,再怎么说,你也是四十大几的人了,居然能叫得出来。
“这样吧,你听哥哥的安排,今晚咱们在夜来香酒店吃饭!”
白天河此时根本不顾栾雅的感受,霸道无比地替栾雅做了决定。这个老王八,那个酒店有什么好吃的,倒是开房间的名气不小!栾雅气鼓鼓地报怨。
典型的办公室骚扰,真不想去。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叫栾雅可如何是好。
栾雅一路想着,一路烦恼地回到了自己和母亲租住的住所,她用钥匙打开门,打算看看母亲有什么需要。
她母亲的病虽然是不治之症,但还没有到非常时期,这阵子生活还处于可以自理的阶段。
栾雅一看母亲安好,就放了一半心,她陪着自己的母亲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对母亲说:“晚上,我得出去一趟。”
“出去干吗?”
“有人叫吃饭”,栾雅说。
“那你去吧,你还年轻,需要办得事儿多,妈没事儿,妈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栾雅一听母亲的话,心自然一酸,她自己控制了一下,慢慢闪到另一个屋子去了。
不闪不要紧,刚刚闲过去,却发现了另一个让她惊奇的事情。
原来那杜宇阴魂不散地居然坐在这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