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河身后,袁天刚带来的那两个随从,已经摘掉了大头面具,他们也瞪大了眼睛,心里充满了一丝丝胆怯,心里暗付,他妈的,这个队长,也忒狠了,头儿还在人家身上呢,就动上手了。万一哪天轮到自己,袁队长也会这么六亲不认吗?
袁天刚没有正面回答白天河的问题,只是说:“白局,我手下是有分寸的,您不是好好的吗?您怎么信不过我呢?”
白天河气得脸色都白了,呼呼呼地大口喘着气。手指着袁天刚,“你,你,你行,你他妈真行!”
说完白天河扭脸就走,刚走了没几步又转了回来,对着袁天刚再度吼道:“你他妈的那么行,怎么没把那孙子逮住,怎么没把那孙子逮住!还让人家把钱拿走了。你他妈的等着吧,等着离任吧……”
白天河气冲冲的自己离开广场驾车飞了。
那两个随从急急忙忙凑到袁天刚身边来,袁天刚可是他们的头儿啊,这两个显得及其关心袁天刚。
其中一个问:“袁队,咋办,局座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呗!”
“局座生气了,你不害怕?”
“有什么可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两个随从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面面相覤,觉得袁天刚一反常态,像是中邪了一般。
“局座有本事儿的话,还是尽快找到他自己的枪吧,如果找不到枪,可能就不是局座了”,袁天刚说。
这两个随从瞪大了牛一样的双眼,呆呆地看着袁天刚,袁天刚说,“到时候如果有人调查我们,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子放明白点儿,都要看着老子的眼色行事儿!不会说话的,可不要乱说话。”
此时,这两个随从更加心里紧张了,十分地忐忑不安,他们觉得平日里这袁大队长一向对白天河言听计从,怎么突然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们觉得自己的领导是如此地不可捉摸,态度怪异,实在让他们胆寒。
此时,开着车穿越城市的新城区公安局长白天河,正满嘴喷粪地骂着,骂着那忘恩负义的袁天刚,心黑手辣的袁天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袁天刚。正准备回去马上就收拾这个王八蛋。
可是突然白天河一脚踩在了刹车上,车突然停了下来。
脸色突变,谈会得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