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栾雅竟然凑到杜宇的脸旁,用那无限魅力的小嘴亲了这货一口。
杜宇的心跳急速地加速了,脸上发着烫,慢慢变得羞红了。
“把我送回去吧,我不想逛街了,谢谢你,你对栾雅的好,栾雅一辈子都记得,哪个女人不喜欢有个硬汉能为了自己玩命拼杀,枪林弹雨!谢谢你!!”
“本来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让你高兴一下呢,结果又惹得你伤心了。唉!”
“没有,其实真没有,我其实很高兴,很激动,很感动。可是,我不能陪你了,虽然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得去陪母亲了,我不知道他还有多长的时间?”
“好吧,我送你回去。你不要太担心,凡事,总有个解决的办法。”
“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杜宇送栾雅回去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守候在栾雅租住的房子附近的那几个便衣,都撤了。
在杜宇送栾雅回去之前,白天河驾车来过这里,他行色匆匆。他要求这些个暗哨都撤了——枪都丢了,还看小情人,看个个毛啊,他现在都惊魂不定了!
那几个不识相的暗哨还有那么点点不想撤的意思,觉得天天看着“八点半”吧的叶春,再怎么说也比当巡街的威慑歹徒的游街队好一点儿,那有什么意识呀。
“撤?局座儿,您说为什么撤啊!”
“问你妈的锤子,哪儿那么多话,叫你撤,你孙子就赶快撤!”白天河脸色很差,一肚子怒气没地方发泄呢,这货自找没趣,非往枪口上撞。
栾雅被盯了老长时间,又是聪明过人的女子,连自己也知道是谁在监视自己了。
常常在出门买菜的时候,冲着这些可怜的小警察,冷冷地笑一下。
她那一笑,可就让那些小警察魂不守舍了。
可是今天栾雅回去的时候,居然看不到一个监视自己的人了。栾雅觉得真奇怪。
联想到杜宇在车上说的那些话,觉得这货还真是个不多见的妖孽。对什么事儿的判断居然是那么准确。
可是,他偏偏又神神叨叨的,做事总似乎不是那么着调。讨厌!
“喂,你还做了些什么了?”栾雅问杜宇,“他们怎么全都撤了。”
“什么也没做,也不能再做了,现在是白天河和袁天刚疯了,再做下去的话可能整个警局都疯了。”杜宇笑了笑:“看样子,白天河已经来过了,而且已经走了,从此你就进出自由,没人监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