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大哥,您就饶了我白天河吧,别跟我计较了,差你的钱我一把付够,你把枪给我行了,子弹全留给你,我一颗也不要。”
“那不行啊——”杜宇说话的时候托了老长的音,显得阴阳怪气的,“您的意思,我明白,子弹吗?您不在乎,打靶的时候,可以从库里领出来的子弹充上去数就行了,就是再不济,您一个公安局长,在黑市上打个招呼,不用买,大批大批送给你的也是有的。所以说这不行!您必须每次五万块钱,只能您一个人,送钱领子弹,不是说这子弹就有多重要,实在是因为有必要对您这样的人来一次讲诚信的教育啊!给构建诚信社会做一点必要的贡献。”
白天河听着这绕着大弯子耍自己的话,实在气得要把牙根咬碎了。
可是他没办法,每一把枪都是有枪号的,那枪号伪造不了。如果能够伪造,堂堂一个公安局长怎么会任由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憋仨耍弄?
白天河在心底里暗暗发誓,等着,等有一日,我把你这孙子抓上,擒获了,我一定照死了收拾你这孙子,让你尝尝人间生不如死的味道。
可是自己能抓信这货吗?几天了,这货就像是个幽灵,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像一只讨厌的苍蝇,搞乱了自己的一切生活。
白天河没有办法,又惹不起这货。
万一这货真的拿着自己的枪,杀个把高官,尤其是那些与自己唱对台戏的,伪造个现场,叫他白天河怎么说得清?
那可是铁定的,先要把自己从公安局长的位子上先放下来再说的罪过啊。
白天河不敢不听杜宇的,经过几次的较量,他感觉到了,自己远不是这个陌生人的对手,自己在人家的手里就是一盘菜,人家如果想娶自己的脑袋,那就是索命无常一样简单的事儿,自己躲都躲不了。
因此,白天河只能把心中的一肚子怨气撒在刑警队长袁天刚的头上。
妈的,都是这傻钓,如果不是这怂人,二话不说拿着枪就射击,怎么会激起对方那么大的愤怒。事情怎么会到今天这样无法收拾的地步?
妈的,既然是你自己闯得祸,那么你就脱不了干系,你就得负一部分责,凭什么得我白天河一个人扛着。
白天河拿起了办公桌前的电话,“喂,刑警队吗?”
“我是刑警队!”
“我是白天河,你们队长在不在?”
接电话的这货急忙捂着话筒给袁天刚问话,“白局长问你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