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姐姐,这我真的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心里怎么想,你就怎么说,姐姐给你保证,你怎么说姐姐都不生气。”
“那我也还是不好说,至少吾兰局长不在这里,我又不是我们单位那些爱嚼舌根子的老女人。”
谢婉晴听了这话,突然在眉宇之间拧了一个疙瘩,然后怒骂:“那些该死的渐人,能说出什么样的好话,无非是羡慕、嫉妒、恨的因素在做怪。古丽跟她们在一起也真是悲哀,鹤立鸡群,鹤永远比鸡难受。”
杜宇一看谢婉晴动了怒,便觉得有那么点儿不好意思,一方面自己找人家,是准备借助人家的力量给自己社团搞一个训练的场所的,既然有求于人,自然不应该惹人家生气,情急之下,他就想着怎么样叉开话题,转移转移谢婉晴的注意力呢?
他明白吾兰古丽优秀,但谢婉晴也绝对不输她。于是杜宇说:“姐姐,弟弟真得分不清你跟吾兰局长哪个更优秀些。在弟弟眼里,你们都是好姐姐,都一样的优秀,只不过风格不同而已。”
谢婉晴显然对杜宇的回答十分受用,微微一笑,一把拉杜宇到怀中,轻轻搂着杜宇,用自己的一对凶器辗压着杜宇的头颅,奉送着她全部的温柔。
“那你给姐姐说说,我和古丽到底是哪里不同”,谢婉晴打算追问到底了。
“吾兰局长是丰满型的,兴感、丰腴、柔软无骨,而姐姐你是骨感飘逸、仪态万方,让人销魂。我真的分不出哪一个更好一些。”
女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谢婉晴对杜宇的话相当的受用,更是对杜宇的口才,机智,谁也不得罪的圆滑表示满意。
因此挽着杜宇的胳膊,如同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在汉成帝的宫庭里瞎转起来。
这宫庭只建了汉宫的一角,既不反应汉成帝的理政,也不反映他的学习。
而只是研究汉成帝的下半身的问题,因为面积十分有限,不时就转悠完了。
等到转悠完的时候,谢婉晴有那么一丝丝不高兴了,因为她觉得自己被杜宇彻底地忽悠了,而且是在不知不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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