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快要到杜宇的面前的时候,杜宇一个小跳,背着的双手立即伸开,他模仿着九节鞭的样子,也甩了起来。
动作是一样的动作。区别是,九节鞭舞的是九节鞭,是一段精钢熟铁打造的人间凶器,所有的肉体碰到它,就会流血,就会稀烂。
而杜宇舞的是两截子黑皮管电线,而且线头是裸露的,还“呲呲呲”地冒着电火星子。
九节鞭一时没看清这是什么东西,而且他早已经没心思看了。
因为这间房子里就剩下他和杜宇两个人了。
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根本没有能战胜对面来的这个人的想法。
他所以挥着九节鞭冲过来,不过是对自己的一个安慰,一个交待,如此而已。
可惜他太莽撞了,他挥舞的九节鞭是收不回来的,正好跟杜宇挥舞的裸露电线缠在了一起。
杜宇用电线舞,就是看准了电线比九节鞭更柔软。就算电不着,至少也能把九节鞭缠起来,只要有那么几秒钟九节鞭解不开,杜宇觉得这辈子对面这货也就没有再耍九节鞭的机会了。
九节鞭是跟那两条电线缠绕在了一起,那电线跟着九节鞭就开始了缠绕,搅和。
那电线的头上还在喷着电星子。
终于那电线头和那九节鞭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了,而且亲密无间。
瞬间,使九节鞭的男人便改变了动作,浑身上下发生报激烈的抖动、抽搐,仿佛是在跳着顶级的街舞。而且还伴着一声一声撕心裂肺地嚎叫、惨叫。
这时门口的弓弩哥回来了。
“七弟——七弟——”弓弩哥朝这边撕心裂肺地喊着,可是他不敢,不敢冲上前去摸、去碰,弓弩哥知道,谁摸谁完蛋。
杜宇看着九节鞭,九节鞭也真够惨的,此时头发都冒着蓝烟,满脸发黑了,房间里一股燎着皮肤的恶臭传来。
杜宇顾不得细想,只见弓弩哥擦了一把眼泪,瞬间抬起了那张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