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许三叫了堂会里排名前三名的三个花魁,先后把这三个妞儿都狠狠地干了。
就在那张照片的眼前。
从些后,许三落下了一个毛病,性虐。不仅他得虐人,而且跟他一起的女人们也得虐他才行,他才能感觉到过瘾。
谢婉晴对这一点儿睁只眼闭只眼,原因是她明白,只有许三这样长期痛苦地暗恋着自己,把自己当神当仙女,他才会永远地忠于自己。
谢婉晴也知道,她自己这样做不够人道,对许三来说是一种彻头彻尾地伤害。可是没有办法,但凡在黑道上混得开的女枭,无一不是这样的做法。
这是一个女人的武器,更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最为犀利的武器。
“电视台的报导,当然是假的,三哥,我怎么会不相信你,这么多年了,我怀疑过你吗?我听说,现场有一把枪,你说的那个最狠的弓弩男是被那把手枪塞在嘴里,一枪暴头的。”
“啊!是吗?这两天,我一直在养病,竟没有留意收这些消息。”
“还有更狠的呢?”谢婉晴说。
“噢,是什么?”许三问。
“而且,这把手枪不是别人的,正是公安局长白天河的。”
许三只感觉自己的头“嗡”了一声,他懵了,搞不清楚了。
这都什么事儿呀?难道警察也参与了,没见有呀。
就算是有,像白天河那样的胆小鬼,肥猪一样的身材,怎么可能去亲临第一线打斗呢?
他可是领导干部呀,难道他那德性还有心思学普京!!
“我当然知道,咱们八点半那些人的水平,如果能对付得了那些人,那么滨海大黑帮的实力比咱们强太多了,他们大当家怎么会被这帮人射杀。”
“所以,你认为真正把这些人弄得狼狈不堪,送了性命的,一定另有其人?”许三满脸写着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