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般的心跳和呻吟再度传来。
“走吧,咱们走吧,到你住的地方去”,杜宇说话的时候,心理想,唉想要把和珊珊骗回家,可真是困难啊!
是啊,的确困难,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和珊珊眨巴着迷离的眼神,目光如水地点了点头,脸红得像猪肝。
杜宇开门下车,和珊珊胆怯地缩向相反的方向。
杜宇拉开前门上车。
医院门口那些不嫌事儿大的,看客们,居然暴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嚣叫声和两声尖厉的口哨声。
随着杜宇一脚加油,汽车飞也似地窜了出去,把这些人的笑声叫声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和珊珊此时从在越野车的后排,从窗户里看着这些人远远地向后倒去,心底突然产生了一股浓浓的时光流逝感,她多么想,多么想时光就在那一刻定格,此刻,她的眼睛又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方向。
七分钟后,车子到了和珊珊的楼下,这是一个空洞洞的大房子了。
吴良伟走后,分给和珊珊一笔可观的钱财,让这个贫穷的国家公务员立马儿变成了一个有闲的小富婆,一个精神极度空虚,心里相当寂寞的小富婆。
这时,让和珊珊有生以来,第一次领悟到,什么是“钱吗,纸吗,花吗,球吗!”这句在新城区广泛流传的一句市井之话。
车在楼下停了几分钟,杜宇看着和珊珊有点发愣,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为了解决危机,自己临时出了这个一个馊主意儿,没想把自己竟逼到了悬崖边上。
和珊珊对着杜宇轻轻地摆了一下头,意思是让他上楼。
杜宇就发愁了,自己是上呢,还是不上呢?唉!他妈的,上吧,自己总是个男人,怎么能放女人的鸽子呢,而且还是有恩于自己的女人。
杜宇咽了口唾沫,一把拉开车门,“走,上!”
杜宇下了车,却没见和珊珊下车,他就头痛了,你不是一直急得不行吗,怎么这时候又装斯文了?杜宇心想,和珊珊呀和珊珊,你要是真的装斯文,我可就走了。
杜宇走到车的后排拉开车门,见和珊珊仍就端坐在后排座位上。
“抱我,抱我上去!”和珊珊极度暧昧地说。
杜宇的心里一紧,像是什么堵在了嗓子眼儿,心里暗喊:姑奶奶,真行,还在耍呢?但他不敢明说。那样的话,他就太没修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