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建平圆睁着双眼,惊讶地盯着袁学海,来不及问袁学海怎么下来的,就被袁学海一把拉去了。
那边,那四五个戴着头套的打手们,正跟刘洪生他们几个人乱成一团。刘洪生这几个人毕竟是特勤队队员,如果说杏儿和柳俊文没有充分的准备的话,那么这几个打手就算是带了那套子,他们又怎么能想到,在那么一瞬间居然冲出来这么多的打手,而且来自四面八方,且各个算是能打的,而且有那么两三个简直可以说是顶尖的高手。
那四五个戴着套子的人,眼见得就要招架不住了,那边牛老板一看这情况,急忙打喇叭,他在叫这些打手们回去!
可怜这些个戴头套的打手们,本来想着自己们将柳俊文一顿暴练,再把那个叫杏儿的小姑娘一顿调戏,就算是不能那个,至少也能沾点油。
所以他们一开始抓上杏儿的时候就是要控制住她的胳膊腿脚,但并不想伤着她,但他们对柳俊文就不同了,一开始抓住就听到柳俊文一顿大喊大叫,那还得了,指定是照着嘴脸、头就是一顿暴揍。
倾刻间大包小包便布了一脸,到处血迹一片。柳俊文从这阵子一直以来的幸运儿转眼便成了倒霉鬼。
现在一看,自己的兄弟们一窝蜂似的围了上来,瞬间气势发生了大变。几个带头套的便又成了柳俊文的下场了。
刘洪生、王平没打过真仗,但打架绝对是行家,一顿猛掏,顿时鬼哭狼嚎,四散乱逃。
那几个戴套的专业打手,当然熟知三十六计走为上,他们此刻一看,自己无论怎么抵抗也不会是这几个疯子的对手,尤其是那个袁学海,一个居然敢从二楼直接朝地下蹦的人,那他不是亡命之徒是什么?
跟这样的亡命之徒打架,你不肝颤???
而且对方居然这么多人,万一一会再来几个可咋办?还是夺路而逃吧。
四个戴头套的在为首的一个高喊:“这钱是挣不上了,咱们闪吧!”
四个打手便心有灵犀地冲着不同的方向,玩命似的飞奔。
王平和卢建平是最善于搏击的,一个在武校上过学,一个在少林寺混了几年,二人打得兴起,追着逃跑的两人玩命似地飞腿猛踹。
牛老板见状,知道自己掌控不了局面了,还是驾车先逃吧,出来混的,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贯彻《黄飞鸿》中李国邦的话,“安全第一”。
牛老板开着车,一溜烟飞了,他是急匆匆地跑去给白天河报告去了。
一路上,牛老板把车开得飞快,并且摇下玻璃,不时把头伸向车外,对路旁的群众骂骂咧咧。
牛老板现在可真的是一肚子的气呀,妈的,好容易问白天河批了一百万元的巨款,自己本来准备好了,拿出六十万来打发那些打手和那俩个投标的未成年,哪里知道,这柳俊文这个“待分配”和杏儿这个“失足女”,这两个社会的弱势群体,居然背后还真有高人,而且不是一个高人,是一群高人,甚至有敢从二层楼那么高朝下直接跳得人。
那几个打手,挨了一顿暴练,玩命儿似的疯跑,绽放出了奥运会夺冠的决心的姿态,在街道的四处狂奔。
王平和卢建平根本没有打过瘾还打算“宜将剩勇追穷寇”呢,却被班长刘洪生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