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的双手握住了谢婉晴那温润如无骨的手,光滑、柔软、温暖,谢婉晴轻轻地挣脱,迷离着自己的双眼,风情万种地看着杜宇,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声……
谢婉晴的这一句话声音很低,很小,但却穿透力极强,在那风舞着果树沙沙沙的响动中,一丝不剩地全部传进了杜宇的耳朵,甚至是心田。
杜宇没有制止,没有表示,竟自己闭上了眼睛,突然,他的眼前浮现出了自己在地铁里时的那一幕来。
那时候,杜宇只顾了跟那几个在地铁车里玩狠的“车霸”们对抗,哪里就曾想到吾兰古丽在自己的身下会给自己致命的一击。
那一刻,杜宇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脑袋里嗡地一声响,眼前几乎是一黑。一如中电,快感来的是那样的突然,是那样的奇怪。
之后的很多孤寂的日夜里,杜宇总是挥抹不去对这一段生活的回忆:总是不断地在分析、总结、概括、回味这一段记忆:前有凶顽地铁流氓拼命挤踏,令哥儿站不稳;后有墨镜女釜底抽“心”夺命根。
那时,那戴着墨镜,无限风情的吾兰古丽握了杜宇一下,随即迅速离开,白晰的脸上红霞狂飞,直把自己的头低了下去。
那刻,杜宇明白,墨镜女不好意思了。他那时是那样地克制自己,要求自己尽量地离人家远点才是。
今晚,是一样的动作,却不是一样的表情,不是一样的感觉了。
吾兰古丽那时,吾兰古丽是羞涩的,是偷偷摸摸的,是意外,是巧合,或者也有那么一点点儿故意。
而此时,在风舞沙沙的果树林子里,在四周无人的一片树木地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为了这一刻的相会,已经准备了一整天,可能已经提前在自己的脑海中演练了好多次。
那时,吾兰古丽是羞涩的,而此时谢婉晴是具有挑逗、攻击性的了。
此时,谢婉晴那娇柔的身子骨立刻就是那么一颤,似乎整个人瞬间就软瘫了许多。一声饱含无限诱惑的“哦——”就把杜宇的头脑弄得一阵发懵。
杜宇知道自己已经丢掉了起初的纯情了,他不会在这种时候用自己的双手抓地上的泥土,因为那不够柔软,他会去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