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退步了,一个杯子软,就再套一个杯子吗?怎么什么时候变成硬不起来的人了”,吾兰古丽说完,朝着谢婉晴挤眉弄眼地示意了一下。
谢婉晴也附和地笑笑。
杜宇按着吩咐套了个杯子把水端递了过去。
这时吾兰古丽的电话响了,吾兰古丽走回自己的老板桌上去接电话。自然没有再管这边的事儿了。
而那谢婉晴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点点机会,她在杜宇给自己递上杯子的时候,双手在杯子的下方紧紧握住了杜宇的手,而且用自己人尖细的指甲在杜宇的手上掐了起来。
杜宇不旦不敢硬夺,不仅得乖乖地让这女魔头掐,而且还得移转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整个的雄壮的脊背朝向吾兰古丽,扎扎实实地挡住这女局长的视线。
谢婉晴把杜宇掐了两下,又把手移下来,在掐过的伤口上爱抚了两把,毕竟,毕竟杜宇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她怎么舍得真伤了他。
谢婉晴知道,自己也不能跟杜宇腻歪的时间太长,那样,聪明过人的吾兰古丽自然会起疑心。
因此,她放开了杜宇。
杜宇说:“姐姐你先坐,弟弟出去给局长办事了。”
说这话的时候,谢婉晴看见杜宇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张纸,什么也看不出来。
杜宇走了,吾兰古丽的公务电话还打得没完没了,又是报什么经验材料的屁事儿,谢婉晴突然间觉得一种失落了,觉得没什么意思。
而刚刚走出这间屋子的杜宇则更加是有点点想不通了。
两个自己睡过的女人,都在自己跟前装老大,自己还得服从。尤其是谢婉晴,你现在在“八点半”也就是现在的“夜色曼佗罗”酒吧,还是在我的管理之下的第二股东,你也还敢掐我,我不但得服从你,还得服务你。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算了,男女之间的事儿是不能算的,除了上床的事儿,男的能说是占了女的的便宜,其余的指定就全是吃亏了。再占不到一分钱的便宜了。
有了这个非常到位的认识,杜宇的一切心结就自然解开了。再不用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