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文瞅着,心里就乐了。得!齐活儿,有搞头了。
娜娜、佳佳哪里是什么学生,上过高中没有柳俊文也搞不清,“夜色曼佗罗”不是组织人事部门,招录工作人员,从来不管你是不是全日制学历的。
“夜色曼佗罗”招录工作人员,全凭你的服务水平说话。
得愿意干脏活儿、累活儿,
能放弃自己的尊严当然更好。
娜娜、佳佳和其他的一些个姐妹都是一样的的。平日没事儿,除了睡觉就是逛商场、打麻将,这可是她们的拿手好戏。
偏偏这几位领导好似全无心思打牌,一炮接着一炮地放。
其中一个领导说:“这第一圈居然全是黄庄,真是天下奇闻。”
另一个领导附和:“还真是,打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碰到一圈都黄庄的。”
结果不仅仅是第一圈,第二圈照旧。
其中一个领导又说:“今天可真是奇怪,平日我打麻将见不得女客,尤其是见不得漂亮女客,一旦见着了,那肯定是炮声隆隆。今天是怎么了,都让我自己感觉有些奇异,难道我打得都是哑炮?”
另一个说:“也许老兄,咱们时来运转呗,闲了几年,上级终于想起来封山造林了,要不然,谁能想起来我们是谁呀。这麻将吧,最是巴结人的东西,你要是不得势,袋里钱少的时候吧,你咋打咋输。你要是有钱了,得势了,那是边张子、单钓你都能糊。来,二奶!”
领导打出来一张二饼。
“糊了”,这时娜娜叫了一声,把牌推倒了。开打好几圈了,娜娜早把柳俊文只能输不能赢的叮嘱扔在脑外。
“这姑娘你可真狠啊,我不要,你就要啊!”打出这张牌的领导喊。
“清一色,单吊”,娜娜说,“噢,不不不,是单吊二饼。”
哈哈哈哈,一屋子人给笑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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