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呗,我那里还有两瓶,别人送来的水井坊,是好酒啊,真正的好酒。”
“还喝酒啊!我平常老是一个人守空房,这次也算有伴陪着。有伴了难道就只为喝酒?”那个姓谢的主任开始抱怨了。
“咋了,难道你还想枯木逢春了,难道你今天还真的想找一个呀?”
“你要再打麻将挣了钱,我就找一个。哈哈,反正我就这样子了,一辈子就这德性了。”
“二位哥哥,妹妹问个事儿,你们说现在每个城市都扫黄,新闻里天天都有大规模扫黄打非的新闻,可没有一天扫干净的,这是为什么呀?”佳佳在旁娇气万分地开始插话。
“很简单,一是人们的道德滑坡,随意突破;二是人们流动的过快,生理需要,不可控制”,那个姓谢的主任说话了,倒是挺会总结经验的。
“这样吧,领导,我给咱们设计了一个全新的节目,接下来,咱们打麻将打花牌。”
“什么是花牌呀?”
“就是打麻将不输钱,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
“啊!”
“那也不好”,那个叫谢主任的摇摇头,“应该改改,应该改改。”
那个站长说:“那谢主任给改改规则吧,你说咱们怎么玩。”
“应该这样改”,那谢主任说,“赢了钱的吗,就脱衣服,输了钱的吗,就给钱,这样才好,不然约束不了人啊。”
“这个计策好,简直就是万全之策,让所有的人都认真对待,难以取舍了。”
四十来岁的男人,在二十左右的女孩面前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定力,再说娜娜和佳佳长得也确实不难看。
娜娜佳佳带了柳俊文交待的使命来的,不管玩什么,都是尽量往色往性上靠,整个打花麻将的过程,
暧昧撩人,却又不是很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