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晴说,就快要召开公司一次的董事会议了,自己想来看看。
谢婉晴再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看完后就一个人嫁车匆匆离去了。
送走了净身出门的客人,杏儿回到吧台,妍妍地喝了一杯白开水,然后,去洗手间,呕吐。
杏儿在做按摩女这前,也做过陪酒女、陪跳女,她是一步一步地被诱惑着、被逼着坠落的。
因此,她还算是有酒量的,虽然她喝了不少,但她并没有醉,只是胃很不舒服。
吐完后,她用清水漱口,再抬头时,却发现盥洗室里又多了一个人。
“明知道喝酒会吐,干嘛要喝。”柳俊文靠近一步,贴着杏儿的后背,低醇地问,“你可别说,你是看上了那些小钱。”
“好几万呢,怎么是小钱。”杏儿抽着盥洗室的纸,擦了擦嘴,嘻嘻地笑了笑,“更何况,还能顺道促销店里的酒。多好的买卖,干嘛不赚?”
“行了吧,鬼才相信你是这个原因,才干这个。”柳俊文说。
“你不知道,我从前当陪酒女的时候根本喝不到这么好的酒,也根本不会碰到这个阔的出手,那里候可能五十一杯,就是最大的额度了,哪里像这客人,一杯就是八百。”
柳俊文又走近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杏儿的脸,那只纤细的手,已经捂住了杏儿的嘴巴。
“杏儿,行了,别提那些过去了,我不想听,一切不是都好起来了吗?干吗非想着那些事情。”柳俊文的确不适合当特勤队员,他斯文的更像是个能客串中性人的演员,此刻,他吹气如兰,唇已经咬上了杏儿的耳垂。
“杏儿”
“嗯?”
“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思?”柳俊文说。
柳俊文的脸正从杏儿的背后渐渐地向正面游移,眼见着越来越近了。
杏儿赶紧往后一折,手挡在脸前,赶紧阻止他,“我还没准备好,我还想吐一会儿。”
说罢,杏儿低头又折进女卫生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