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杜宇和巴克提的到来,纳兰依德和马雪谨那个是心情大好呀,满脸桃花开。
“菜不要上得太多,但一定要精致,要上档次!”,马雪谨说。
杜宇记得上一次吃饭的时候,菜也是马雪谨点的,那时候,她可没这气魄,那时她说得好象是:“既要经济实惠,又要美味可口,二者必须实现统一”
几月不见,点菜的气魄可都不一样了。
“唉!”斟满酒,杜宇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中国女人站起来了,而是咱们这桌女人富起来了,强起来了,耍起来了。”
“我怎么听着这话里好象有点批评我们的意思呀!”马雪谨说。
“切,现在这世道,靠节省怎么能行啊,我们领导说了,接待工作是最重要的工作,一定要保证客人百分之百的满意,不能允许工作中有百分之一的失误。花点钱是没什么的,拉动消费,刺激经济增长。”
杜宇和巴克提相互对视了一眼,“妈呀,国家为什么不给咱们早些分配工作呀,多么配合领导啊,思想转变得多么快呀。”
巴克提说:“上次你俩可不是这样,上次你俩还说指不定我俩一激动,自己主动付了帐呢!”
“这次绝对不用了,不用你俩付,抢着付都不给机会。”纳兰依德说。
“哼,我知道了,付得绝对不是自己的钱?”巴克提说,“要不,你们能有这么爽快,这么阔气?”
“那你就别管了,难道只允许那此我都不认识的人开一张条子,安排xxx等几人在xxx饭店三桌,上茅台,就不允许我安排一下自己的兄弟!”
巴克提说:“就是的,够哥们儿。来哥儿几个,先走一个”,说着巴克提端起了酒杯,反客为主起来。
反正都是一帮子战友,也没了那么多讲究。
巴克提说:“我的训练一结束,昨天从省城一返回,你们猜怎么着”
这谁能猜着,巴克提也知道没人能猜着,便接着说:“袁天刚袁队长就特别吩咐,刑警队给我接个风,让给我带句话儿,说他一直等着我回来呢,等着我回来放开手脚大干一把。”
“那你相信你们领导的话儿?”马雪谨说。
“我有什么理由不信呢”,巴克提说,“我听我们的队长说了,现在新城区的黑恶势力有所抬头,需要严打,他手下特需要像我这样能干的人了。”
听着巴克提这一句提振一般市井群众的心气的话语,杜宇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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