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我说的,退伍军人都是不安定因素啊,安置一个,单位上就得出点事儿,个个杀气大!”马雪谨说。
“兄弟,我是想提醒你,干什么的悠着点儿,别那么玩命地向前冲。”杜宇对巴克提说。
“听不懂你什么意思”,巴克提说,“来来来,今天不谈工作,只说感情,只大口喝酒,喝醉去球。”
马雪谨上去就拧巴克提的耳朵,“你就没安什么好心,又想把我和纳兰灌醉,还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
“你放心,我就是灌纳兰醉,也不会灌你醉,没那个胆。”
一听这话,马雪谨更加来气了,手上拧着巴克提耳朵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儿。
二人越打越凶,竟围着桌子打闹起来。
那天的酒喝吧,菜吃完,居然花掉了五千多元,就四个不到二十五岁的男女,竟是如此的阔气。那酒店里的领班都跑了上来,进门就答谢,还要免费送一只北京全聚德的烤鸭子给他们吃。
一切进行完毕后,巴克提就觉得奇怪,“从前我也去过不少的高档酒店吃饭,花一万块钱的也有,也没见过有经理送北京全聚德烤鸭的。今天这太阳是从哪边出来了,难道我巴克提就真的这么拉风,能受到滨海各族各届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
“哎哎——得得,你收敛收敛一点儿吧,现在的群众还有欢迎警察的吗?你真是可笑,可能黑社会都比你受欢迎!”纳兰依德说。
纳兰依德说这句话,是因为那晚坐东买单的是自己,人家经理送那只全聚德烤鸭也是冲着纳兰依德来的。为什么呢,因为纳兰依德是新城区党委接待中心的工作人员,一年到头要在温洲港大酒店安排几十次客人,人家是作为大客户来回报呢,跟是什么人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人家的眼里只有钱。
可是纳兰依德这句话说得,太打击巴克提的气焰了,但是确极大地温暖了杜宇的心。
杜宇心里甚至悄悄地发誓,等着,将来自己一定通过努力,让更多的人领悟到这个。
那晚酒局过后,巴克提因为受到了兄弟姐妹的热情,又冲动了,并不回家,非要让大家到慢摇吧去,时间刚好到了八点半,那家慢摇吧的门口并没有服务生,几人也就直接走了进去。
“对不起先生,现在还没有营业,请您9点以后在来。”一个长相很俊俏的小伙子将几人拦住。
巴克提觉得自己的面子当时就挂不住了,正准备发火,杜宇伸手拦住他,对服务生道:“呵呵,我们不是来玩的,是你们老板约我们来谈生意的,麻烦你带我们去见你们老板。”在这里杜宇可不想惹事,说不定几个月或者几年后这里就是自己的了,如果得手这些服务员他也不打算撤换,毕竟别人在这里都干了这么长时间了对各方面都比较熟悉,所以还是有必要给对方留个好印象的。
服务员见一同来的杜宇说话很客气,点头冲杜宇笑了笑说:“那麻烦先生稍等,我去给几位通告一声。”说完转身朝里面走去。
杜宇这时领着他们三人随意的在一张散台上坐定,片刻那个刚才拉开了架势准备跟巴克提对骂的小伙子端了些酒水、零食走了过来。
“哎呀,让几位久等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伙子说,“几位要是今晚在这里乐哈,那真还得等半个小时,因为现在的确还没有到环保局规定的娱乐时间。”
“什么,环保局?环保局有什么权力管这个?”巴克提又不满意了,也许是借了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