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要的是什么结局啊?”吾兰古丽问杜宇。
“我那时候没工作,想挣一点点儿钱,急用,结果碰到了姐姐,直到今天,我也没把姐姐的两万块钱还掉。”
“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是这个事儿啊?”
“今天姐姐来,是不是想着在这个地方要收回弟弟的欠帐了呢?”杜宇一脸调皮的表情,一点儿也没了正经儿。
这时,吾兰古丽在杜宇健壮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虽然力度不小,但是并不是暴力,手掌里饱含了温柔,“看你说的什么话儿呀?”
“姐,你看有时候吧咱们关系近了,相处也麻烦,就比如借钱,我还你了,你心里似乎就觉得我觉得自己心里跟你的关系不好了。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儿,我跟您关系再好,姐姐你的钱,我也是要还的,我欠姐姐的已经太多太多。再说了,如果你想毁掉一份友谊,那么有一条捷径可走,那就是——借他的钱!”
“这都谁说的呀,歪理邪说”,吾兰古丽说着倒向杜宇的怀里,一点也没有不自然,一切显得那么符合时宜。
杜宇当然得伸过自己的大手,把丰腴的吾兰古丽一手环抱在自己的怀里,手正好搭在吾兰古丽腰间,手指向上翻着,端起了吾兰古丽的温柔。
吾兰古丽迷离着双眼,“有些事儿是不符合道理、常规的存在着,比如姐姐,说实话,就特别愿意给你借钱,姐姐就觉得让你这样的弟弟欠着姐姐的感觉特好,如果姐姐不能给予你所需要的东西的时候,姐姐觉得自己在你面前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了。”
“弟弟现在工作了,有钱了,可以随时还姐姐的钱。”杜宇一边享受着吾兰古丽传来柔软的弹性一边说。
“来,咱们躺床上去吧!”吾兰古丽一眼秋水的眼神对杜宇说,“把你一腔还钱的冲动化做结姐姐一片热情吧!姐姐拥抱你!”
在那孤独、封闭的空间里,杜宇还有得选择吗?只好伴随着吾兰古丽的步伐,一起躺到私人会所,8号房间里那张宽大又柔软的床上了。
吾兰古丽和杜宇一起躺了下去……
吾兰古丽轻轻压向了杜宇,侧面一半压在了杜宇的胸上,转头说,“弟弟,快向我报道,如果你觉得我还算个恩人的话。”
“报答?”杜宇心里想,这词您吾兰大局长是想在这里用的吗?也许并不是,你是想用“进攻”吧?
杜宇虽然猜得很准备,但是他明白自己是不能把这些说破的,说破了男女之间的感情可就不好处了。
“报哪门子笨啊!”杜宇心里这样想,却做出了另一翻举动。他干脆把躺在子下那白晰洁静的薄被子掀开,说:“想收受弟弟的报答,进里面来!”
“去死!”这时吾兰古丽又扭捏着淑女了起来,女人就是这样的,心似海底针,你摸不到猜不着。
但吾兰古丽同时也做了一个比较放纵的举动,她的手却早已伸向了杜宇腰间那根朝天树立的最粗的指头上,慢慢地上下律动了……
是男人就会享受这种抚摸的,杜宇当然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