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没有,没有”,范林生说,“其实你是没必要去找兼职的工作的,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儿!”
虞佳佳一听,愣了片刻,她没想到这范林生会来这么一手,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过虞佳佳当然不是一般人,她都从事过那种职业,那么她还有什么场面应付不了,还有什么关闯不过的。
“范老师,您能给妹妹提供什么样的兼职工作呢?”虞佳佳突然间脸色变得相当严肃,显得一本正经。
“那你应聘的工作是什么岗位呢?”范林生反问。
“酒店领班!”
“那工资大约每月有多少钱呢?”
“七千多吧?”
“噢”,范林生叹了一口气,“真的吗?一般传言十分美妙的事儿,都是不可信的,就像是梦幻。”
“可我们谁都是冲着梦幻活的,如果没有一点点梦幻的人,活着就太没意思了。”说完这句话,虞佳佳拉开了包房的推拉门走了出去。
在她的身后,范林生感到了一阵阵地空虚,一阵阵的寂寞。
范林生对虞佳佳最后的那些话反刍着,想着,没有一点点梦幻的人,活着就太没意思了的深刻内涵。
这话漫不经心的话,却恰恰就是范林生此刻生活的写照啊!范林生觉得自己虽然在外人看来,功成名就,无限光鲜,但是自己知道自己是一片空虚、百无聊赖,四十岁的男人是可怜虫,前面没有方向,不知道人生将向何处去,看着忙忙碌碌的芸芸众生,觉得他们的忙碌都是毫无意义。
在范林生想跟虞佳佳共赴云雨,却未得逞,因此,便在茶馆里独自一人变身当哲学家的那时候,那可恶至极的虞佳佳却在跟袁学海一起精心地研究监控下来的录像。
虞佳佳扯着嗓子对袁学海喊:“你必须把脸给遮住了,做成马赛克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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