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快。”胖子暗自叹息,因为胖子知道这花美人得的病是一种怪病,根本就是不容易治好的。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当然也不会打击病人的积极性,稍微转移了一下话题:“切忌,以后不要饮酒。如果非要应酬,记得少喝。”
“好。”
“心态放宽一点,你的病还是有希望的。而且,三天内你应该不会有头疼和胸闷的感觉了。三天后再来看看吧,先通过一个阶段的针灸治疗,确定了病根我再想其它办法。”
“真的?连续三天都不会发作?”花姐似乎没意识到胖子话里的重点,显得喜不自胜。其实这也很容易理解,最近一年来她的头疼每天发作两到三次,苦不堪言,一听说三天内不会发作,就差没学小女孩儿那样拍手欢呼了。
胖子郑重地点头,而后含笑不语。
“大夫,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显然花姐今天收到了最大的意外惊喜,一时激动得乱了方寸,过了很久才有点羞赧道:“瞧我这记性,一直都没来得及请教您尊姓大名。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
面对花姐递过来的那张金光闪闪的名片,帅哥胖有点小自卑,在口袋里摸了半天,终于把他那制作粗糙的名片也摸了出来,当场跟花姐交换了。
“雷风?”花姐盯着名片,哑然失笑,她开始明白胖子为什么号称活着的雷锋了,敢情读音完全一样啊。意识到自己失态,花姐歉然一笑,转移了话题:“对了……”
麦甜明显知道花姐想说什么,一旁插嘴道:“花姐,别的你就不用考虑了,我全搞定啦,您要忙的话就先回去吧。”
见胖子和麦甜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花姐也不再多问。从袋里翻出调成静音的手机,一看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花姐脸色微变,和胖子打了个招呼,急急忙忙地和麦甜一起开车离开了。
望着消失的银色轨迹,胖子皱了皱眉。他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除了讨论病情之外,自己竟然不敢和花姐有眼神交流,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个妖姬般的女人一口吞掉,这实在太不科学了。
“花想容?好名字。”胖子依在店门口,把玩着花姐的名片,自言自语,若有所思。
“花想容?好名字。的确是好名字”,这边杜宇也说,过了一会儿,这货居然酝酿出一脸诗人的忧郁,吟得握名片的手都湿了:“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哥”,杏儿叫道,“你不是当兵的出身吗?怎么还会拽文作诗了?”
“妹啊!”杜宇说,“难道你就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是人事局的杜大秘书。”
“噢,也是”,杏儿说。
这话儿说归说,但杏儿这么一搅和,杜宇哪里还有一点点儿诗的雅兴。也好,如今这浮躁的世界还要诗管屁用,偶尔没人的地方儿,伸手不见五指,难得闲瑕的一刻,杜宇能自己吟上一两句过过瘾就行了,难道还能拿那个当饭吃?
杜宇身上的担子重,也顾不得太多,对于这个叫“雷锋”的胖子,和那个叫花想容的姑娘,可都是自己将来必须认识和拿下的人,他们可都是人才,组织要的就是这种人。
此时,杜宇回过神来,急忙追寻胖子的足迹。
却看见胖子早已经忘了刚才的一切事情似的,独自坐在对面的店铺下继续看黄书。不得不羡慕这胖子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