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哪怕是把那个男人都选好了,任雨廷也仍然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他还是一次一次地把选好的那些个男人,一个一个的拍死了。
因为他每次跟花想容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有一种满足,他每一次在花想容身体上纵横驰骋的时候,每一次在她身上带着发泄的心情横冲直撞的时候,任雨廷都会有一种前无古人的成就感。
不错,谁可以想得到呢?这个美女是多少人遥不可及的梦想?那一张张看着花想容垂涎三尺,又不敢轻易留露出心态的领导们,和任雨廷相比,的确让他有点暗自窃喜。
因为那时候,花想容刚刚从人民大学毕业,她可是人民大学的校花啊,一下来就被定位成前任市长的助理,就是正科级的领导了,而她才是那样的年轻。
满面娇羞的面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的清纯无瑕让人心动。那时任雨廷是用了怎样的手段手腕,得罪了多少滨海的权贵才把这花想容弄到手的呀,就算是那样,他任雨廷也在所不惜,抱着佳人归,才是一个雄性牲口最大的成功啊!
不想几年后,任雨廷竟一命令唔呼。
花想容可就傻了,因为任雨廷和自己的事儿,本来就闹得天翻地覆,普通的群众不知道,可是滨海市的权贵们可是全都知道的。因此,那些个秃顶猪肚的政客们,哪一个不是眼睛贼亮的主儿啊,他们不会饶过这花想容的,对她从前那种渴望不可求的无限的爱恋,全部都转化成了羡慕、妒嫉、恨。
在他们眼里,这花想容是一个黑道儿老大的情妇,经营着几家滨海市的不健康场所,这下了杜雨廷没了,一个女娃娃,有再大的本事,那还不是白搭的事儿,这个世界说到底是雄性牲口的世界,你花想容再怎么能,也没有翻天的本事,你想要找一个活路,那么你必须靠我们这些人,才行。
几十双眼睛都绿了,紧紧盯着花想容呢。
因此,花想容郁闷,郁闷之极,加上任雨廷离去的打击,花想容莫名其妙地就神经衰弱了。
无药可治,看了多少个徒有虚名的医生也没见得好,幸好花想容手下的麦甜姐还算是有功夫的,虽然常常让胖子白白地摸着身子,总还算是摸着了成果。
那天的一顿折腾,倒是让花想容轻松了许多,这几天花想容可就精神回暖了,但是她也是很头痛的,因为有那么多的事情无法解决。所以,她常常也很无奈,只能靠吃兴奋剂、镇静药才进入自己跳舞发泄或者睡眠的状态了。
音乐总算结束,花想容带着一身的香汗,款款走来:“麦甜,你还是不喜欢跳舞啊,活动一下有好处。”
麦甜和杜宇就只隔着一张桌子了。
杜宇的桌子上还坐了一个人,那就是杏儿,有些话杜宇是不好亲自对麦甜说的,一方面,我国总是讲究个身份对等的问题,我单位去了一把手,你们单位也应该以一把手的礼遇接见。
而通常两个帮会的老大是极少直接对话的,尤其是滨海黑帮和新城区的黑帮一直也处得不是很好,还总有摩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