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大喊大叫,一阵惊慌。
然而杜宇没有功夫跟她细细理论了,只撂下一句,“杏儿,把这俩蠢货捆结实,我去看看另外两个。”
在楼道的另一端,两个男人刚刚露了个头,又隐了下去,转身就闪,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对付不了这个下手毒辣、手脚麻利的男人。
杜宇追到楼下,两个男人亡命狂奔,在杜宇的追赶下,摔了两跤,连滚带爬,跑出酒店去了。
杜宇也没有继续追击,那并不是他的目的,他知道,现在的花想容就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只要是有心扩张地盘的黑帮,都会对她眼馋。
酒店的几个保安在两分钟以后冲了上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妖孽杜宇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片子,冲着这几个保安,“刑警办案!”
这干脆利落的一声喊,虽然声音不大,但有着不可违抗的司法威严,保安们立即止步,哪里还敢细看,哪里还敢问个一二,保安们是什么人,都是由公安指派的公司到这些场所挣钱的,往远了说,工作都是公安机关给找的,哪里还敢跟公安叫板,迅速地退下了三楼。
杜宇再次关上了门,门里面花想容已经穿好了衣服,而那个叫麦甜的却再次显示出了她泼辣的本性。她伙同着杏儿,单腿跪在那两个男人的身上,把那俩男人绑了一个结实。
麦甜一边绑这两个已经推动抵抗能力的男人,一边嘴里不饶人地骂骂咧咧:“哼!你们两个色情磨,看等会儿老娘怎么收拾你们,妈的,老娘这前脚来入店,还没把被窝暖热呢,你就来,是打算偷钱还是劫色呀?”
花想容从卫生间里出来,怕自己被这些人看清楚了,一出来还忘不了捞过一条白床单,牢牢捂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下。
但她毕竟是黑社会老大的情妇,总还算是见过世面的,相对比较镇定,忙问:“怎么了?这两个男人是谁?!”
“色魔呗!还有什么人。”麦甜答道,一面擦着自己脸上的汗水,“妈的,终于把你们俩孙子捆好了,累死老子了,妹妹,谢谢你啊,谢谢你的帮忙。”
就算在这时候,麦甜也忘不了答谢杏儿,怎么说麦甜也是个热心肠的人,现在有难了,碰到了别的热心人,当然是要感谢人家的了。
但花想容就不一样了。因为自打任雨廷死了以后,滨海黑道儿的重担就落在了她的肩上,不管她愿意管还是不愿意管,历史的潮头都把她推在了那里。因此,她就得比麦甜更加注意大局,更加冷静,更加能够看透潜在的威胁和事实的本质。
这时,面对那两冲进来偷窥自己的浑蛋,她倒是没什么担心的了,因为他们俩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而在这间房子里,麦甜、杏儿都是女人,有能力主宰一切的就只剩下这个堵住房门的杜宇了。
“你,你又是谁?”花想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