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几乎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从事“失足女”的行业了,因此,她早已经没有了羞耻的概念。
在长期做过“失足女”之后,她对人生的理解显然同他之类的人是不一样的。她们对人生的理解和看法是另一种了,道德在她们的心里和眼里,根本就不值一分钱。她们必须这样,必须在自己的潜意识里逼迫自己这样想,这样看。只有这样,长期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对自己进行潜移默化地提醒,自己慢慢才能原谅自己从事“失足女”的工作。
后来,她慢慢地真的就信了,慢慢地她就真的以为人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男人和女人,生来就是那样子了,男人就是多一截,女人就是少一块,既然这样长了,那么补到一块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会显得那么轻而易举,这些都是自然而然,轻而易举的事情,其实只是生理,根本谈不上道德之类的事情。
所以谈上去,其实纯粹是他妈的那些个伪装高雅的人扯淡用的。
如果人们都那么高雅,那么自己卖给谁去?因此说明,这会里大部分的人是不高雅的,高雅不过是人们装出来的。
那么大部分的人们是虚伪了。而不是自己的错。
这女人是这样想的,起初也许是为了给自己找点借口,渐渐地成了她自己的理论根据了。
因此,在这俊秀如花的他在懊悔的时候,这“失足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里满足:凭什么哭得总是女人呀,男人就不能哭一回吗?这世界总得讲回公平吧,如果没有,那么自己就要用实际行动去争取。
现在好了,看到这他伤心、悲痛欲绝的样子,这“失足女”找回了自尊了。
这时候,这个大姐从床上坐了起来,照着那个房间里巨大的镜子,仔细地看着自己的罗体,并且不时地左右拧搭着自己的长腿,那大而丰满的屁股也在左右的晃动中颤抖了。
她仔细打量着,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扒弄着,她地身上到处是一块红、一块紫地。
这女人轻轻触摸着那些个跟皮肤异样的颜色,嘴角轻轻地咧了咧,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个一个的伤疤,摸上肯定是会有那么一点疼痛啊!
但这女人年轻的时候想来也是个时髦货,因为她也是执着、不断追求时髦的人,此刻她正沉浸在齐秦歌唱的那么一种幸福中——痛并快乐着。
她的嘴角儿绽放着隐隐的笑意,她心里在自言自语:这小子,虽然看着俊秀,可是还真是能整,把老娘弄得身上都成这样子了。
于是,她毫无顾忌地转过身去用自己的手敲打着那卫生间的门,朝里面喊:“小弟弟,你还没洗完呀?要不要姐姐给你搓搓背,快点洗,你洗完姐姐也要进去洗洗呢!”
他在那卫生间里喊:“你不要进来,昨天晚上我也是鬼迷了心窍了,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大姐,实在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里都带了哭腔了,他还涉世未深,还有着罕见的善良,因此,他会觉得自己真正是伤害了一门之隔的这个大姐。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一门之隔的大姐正在门板的这一边笑呢!
而更加严重的是,此刻,就在离他们两人三间房子的一间监控室里,唐三正在一个人独自专心地研究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