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匡,下个星期一决赛你过来吗?我可以带你进入后场哦。”他笑着道。
“嗯。”我点头。
“好,那就这样了,你一定要来,关涛太不够朋友了!”
我轻轻笑起。
到了比赛那天,我才知道为什么飞白跟我说可以去后场,因为观众席上已经人满为患,根本已经没有了座位,这次是好多大学联赛,所以来了许多领导老师坐到前排。
而关涛原本也想来的,可是飞白好像还生他的气,没有帮他预定座位,结果他只能闷闷的呆在宿舍。我跟着飞白进场,他一直正襟危坐的坐着,然后极其认真的观察着球场上的每一个人。
“飞白,你好像特别在乎这场比赛。”我在他旁边道。
“因为只有第一名才有奖金。”
我愕然,他转过头看着我面容有些尴尬:“我是不是很肤浅?”
“不是。”我赶忙摇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又笑起:“只有你会这样说。”
他做了热身运动,然后就上场了,我看着他一下子变得紧张的面孔还有摆好的姿势,他与另一个人一分分的紧追着,有许多擦边球、低球,他都拼了命似的去接。
中场休息时,与飞白对打的那个人下场后有很多人围住他,嘘寒问暖。飞白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连拿水都是自己拿的。
我看着他坐在了我旁边,他的膝盖因为总是接些低球,摩擦地面而红了一片,我看向对面的那个人那人,他与人谈笑着,膝盖处带着个护膝。
“飞白,那个人是谁?怎么好多人围着他?”我问道。
“化学系的系草。长得帅嘛,难免的。”
我点了下了头,心里却有一点不舒服,因为我不知道容颜可以占了这么大的优势,仅仅因为飞白没有那个系草长的好看,那些粉丝就说着中伤的话,刚才飞白比赛的时候,他这边一点加油的声音都都没有,相反还有很多恶言恶语,他在场上没有听到,我却听到了。
“可惜,你没有参加,你要是参加了,全校的女生不都疯狂了?!”突然,飞白望着我笑着道。
我望向他怔了下,然后笑了起来。
“飞白,我出去下。”我想起了什么,对他道。
我跑回来时,他刚要上场,我就将买的东西递给他,他望着怔了下,是两个护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