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言而无信的人!一想到此,青云宗七长老就更生气了,愤恨的瞪着赤風,将一切的错都怪到了他的身上。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从他的手里夺走了夜绫,他早就成为宗主了,哪有那个鸟人什么事?
“你应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才对!”赤風无所谓的看着他,顺便将他周围的人随手解决了,才用手指了指夜绫的方向,让他看清楚现实。
青云宗七长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夜绫正站在一批元尊之境的人的中间,和夜家那位元圣配合的天衣无缝,杀得那帮元尊溃不成军。
她紫色的飘带随着气劲飞扬,所到之处留下一片血红,杀伤力竟不输给她手中的剑。身上也因为躲避不及受了一些伤,但却让她更美了。宛如下凡除妖的九天玄女,纵使身上伤痕累累也没办法改变她的高贵圣洁。伤痕,只会让世人更加爱戴她!
“怎么样?我爱的女人就是了不起吧?”赤風得意的对他话家常,轻松的姿态仿佛面对着一名好友,“我可是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上她了呢!久到她都不记得我们曾今见过。”
青云宗七长老忍不住的嘴角抽了一抽,他记得风雷宗的那名叫邹毅的人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当时还当着天下群雄的面闹出了一场笑话。现在赤風又这么说,他是该理解为夜绫的记性太差呢,还是她当时不屑去记这些人的名字?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不到十岁,当时她告诉我她叫梦魁!”赤風看着青云宗七长老紧皱的眉头,知道他一定想起了什么,笑着为他揭开了最后一层纱。
青云宗七长老一听梦魁这两个字,浑身立刻哆嗦了起来,脸色吓得发白。那是一个噩梦,一个永远没办法让她释怀的噩梦。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张索命通知,上面有她娟秀却又透着凌厉的字迹,纸上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香。但那确实是一道索命通知,上面慢慢的都是他的罪状。要不是他及时得到消息让人冒充了他,现在的他早就入土了。
可是他没想到当梦魁知道他没死之后依然猛追不舍,即使他加强了身边的护卫,请动了元尊之境的人保护他,她也能避开护卫的感知,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整整一个月他都活在噩梦里,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想想,都觉得好恐怖。
“你是不是得感谢我救了你一命呢?”赤風玩味的看着他恐惧的表情,接着说道,“我可以再救你一次。”
青云宗七长老听赤風这么一说,也觉得他确实算是救过他一次。抬头看着赤風,少了一分敌意。但这并不是因为赤風救过他,而是他对赤風说的愿意再救他一次感到好奇,还有一丝期待。但他很清楚,赤風的帮助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得来的。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条件?”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魔珩宗的事通通告诉我。”赤風看到他眼中对于生的期待和对于死的畏惧,满意的笑了笑,眼中多了一丝笃定。这么怕死的人,一定会为了活下去不惜一切的,也是最容易背叛的一类人。
“不行,告诉了你,我一样会死!”青云宗七长老很有骨气的一口拒绝了,但却是因为怕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只让人觉得可笑。
“我可以给你解药!”赤風当然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立刻抛出了诱饵,“一次性解除此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