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谁？杀了谁？为什么他想不起来了呢？纠结的皱起了眉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想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脑海之中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那个声音让他杀得人又是谁。可越是这么想，他的记忆越混乱。
先是夜绫被一个女人带走了，然后是赤風坐在那里静静打坐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焦急，却又仿佛带了一丝得逞的笑。只是那笑容有些不真切，仿佛是后来添上的。夜晟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记忆的画面却没有停止变动。
赤風冲了上去，和陌生男子战斗在了一起。一次又一次，陌生男子偶尔点头笑笑，偶尔开口说几句。夜晟听不到他再说什么，但能看到赤風的笑容。这次的笑容很真切，不带一丝虚假。
如果这次是真的，那上次呢？绫儿被带走了，他就一点不担心？疑惑在心里蔓延，触动了心魔的种子，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杀了他，为绫儿报仇！”
绫儿，绫儿怎么了？夜晟的眼睛一瞬间血红，看着赤風时满满的都是恨。可是理智却还想弄清楚所有的一切，追问着，不知不觉间竟说了出来:“你把绫儿怎么了？”
“她在另一处接受试炼！”问题的结症果然是绫儿！赤風瞬间明白了，试炼之地危险，他看着绫儿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带走心里焦急，再加上不久前刚失去母亲，双重痛苦将他逼疯了。而阵灵不知什么时候启动的幻阵更是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仅剩的理智都抽走了，所以才会出现他状似走火入魔的样子。
而在刚刚战斗的时候，受冲击波影响，他成功的拉回了一丝理智。这丝理智在看到他们相缠的兵器的时候出现了疑惑，然后才有了他现在疑惑而又痛苦的表情。
他一定是在寻找答案，但幻阵却影响了他的记忆。虚虚实实难分清，真真假假不可辩，导致了他现在更加痛苦的挣扎。
夜晟现在真的很痛苦，他的理智告诉他赤風很爱夜绫，不会伤害夜绫。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极力的说服他这一切都是赤風的阴谋，是为了得到神器而布的局。
明明心里感觉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却又不知道是哪里错了。为了防止自己打错了人，他第一次在对手面前松开了握着的兵器。双手抓着自己的头，防止自己一个冲动就又拿回了自己的剑，和赤風再次战斗到一起。
“我要弄清楚一切！”一声咆哮，代表了他的决心，还有他的痛苦。翅膀本能的微微煽动，保证他不掉下去。周身的气势凌乱，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眼中的疑惑和杀戮交替，痛苦的挣扎着。
赤風想上去帮忙，但心知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过去了只会帮倒忙。就站在原地不动，一边留意着他的情况，一边转头看向阵灵。
阵灵隔开药延天的攻击，眼睛看向这边，微微的笑了。打趣的看着药延天问道:“你猜他是先你一步通过心魔试炼呢，还是慢你一步？”
“心魔？为什么？”药延天不懂，疑惑的看着阵灵，知道他一定能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期待他给予一个解释。为什么只给予了夜晟心魔的试炼？
“你、夜绫和赤風，都在雷域经过这个环节的试炼了。寒月璇也在上古翼族的秘境之中经过了魔魇阵的试炼，唯独他没有。”阵灵也不介意解释一下，“心是成长的关键，没有经过心的历练的人，是很难成为圣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