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华五小姐是个傻子么?怎么华颖看起来面色平淡,举手投足之间显出尊贵优雅,如同九天玄女下凡一般。
华府门口停了一辆不算豪华的马车,冷墨承的随侍罗格正翘首以待。
“吴妈,等下去买点好酒好菜,今天晚上我们要庆祝一下。”华颖回过头刚吩咐完吴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乎直直地冲着她过来。她冷冷一笑,刚要转身,站在她身边的吴妈突然间朝那匹冲过来的疯马扑了过去。
华颖来不及抓住她,眼睁睁看着她被马儿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了华府镶了铜钉的红漆大门上,身体软软地滑到地上,整个人登时失去了知觉。
一股鲜红的血沫从她嘴角慢慢流了出来,惊心动魄。
母女两人几乎同时向她冲了过去。华颖用手指在搭在她的颈动脉,似乎还能感觉到轻微的跳动,又探了她的鼻息,也是气若游丝,看来她的情况非常不好,如果不敢进救治恐怕性命堪忧。
眼底充满了狂怒,她站起身伸手便抓过一个看热闹的华府家丁:“去,快去给我找大夫。”
“小,小,小的只是个看大门的。”那小厮被她眼底的怒意吓得打了个冷颤。华颖扣住他的锁骨,手指微微用力,那人便痛的大叫起来:“小的知道后街有个大夫,小的这就去请。”
“半柱香之内没把大夫请来,我便要了你的命。”
小厮连连答应,赶紧的跑着去请了。
华颖躺在地上的吴妈,眼睛闭了闭,轻声道:“吴妈,你这是何必。”以她的身手,避开刚才那匹疯马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千算万算,漏掉了吴妈为了她的安危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
不远处,冷墨承看着这一幕,眸底一片阴冷。她小脸上焦急而痛惜,双手紧紧地握着,仿佛正在极力压制着快要爆发的怒气,仿佛此时受伤躺在地上的是她最亲的人,而不是身份低下的佣人。
这个时代,下层人的性命还比不上一头进贡的好马。
华颖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指挥着众人:“你们快去找个宽木板..轿子不行,马车也不行,要能让她平躺着的。”她想了想,指着其中一个华府家丁,“去,赶紧去拆一扇门板过来。”
那家丁的脸一下子白了:“这可使不得,老爷知道了可不得打死小的。”
华颖推开他,自己走进华府里头。沈珀知道她想干什么,赶紧追了过来,见她此时正打量着华府耳房的其中一扇木门。
赶紧拉住她的袖子:“颖儿,你这是做什么?”
“拆门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