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夫人脸上的肌肉抖了抖,虽说四王爷拆门是他的不对,可问题是她无意之中出口骂他的孽障,这对皇家来说是大大的不敬啊。
这么来回一折腾,华老夫人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没了先前的盛气凌人,闭了闭眼睛,声音干枯道:“老身刚才一时性急口不择言,还望王爷恕罪..只是敢问王爷,您为何要拆华家的门板?”
冷墨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点吐出:“本王拆华家门板,绝对没有贬低华家的意思,只是当时形势所逼,本王也是为了救人才出的下下之策。”他眼中华光一闪:“明天,本王会让人送来新门板,以表愧疚之情。”
“祖母,王爷的确也是形势所逼,您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华家门板被拆,却是为了救人,说出去也不丢人..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华彻在华老夫人耳边低声道。
华老夫人叹了口气:“老身不敢责怪王爷,也请王爷不要将老身的话放在心里。”
冷墨承点点头:“自然”
说话间,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由远至近。马未站稳,已经有个穿着紫衣长袍的男子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在地面上。
然后疾步朝疯马走了过来,边走边说:“乖乖,你怎么在这里,让我一阵好找..”话未说完,目光已经一瞬不瞬地钉在了华颖的脸上。只见她肤白如雪,气质如仙,神情淡然,一头青丝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发尾齐着纤细的小腰。
此时,她那双冷冷清清的眸子正朝他看了过来,玫瑰花瓣一般粉嫩的双唇紧紧地抿着。
风夕的眼睛从来没有如此沉沦,仿佛她的身上有一种魔力能牢牢吸引着他。
她冷眼看着他慢慢走近,
她开门见山:“你的马撞上了我的家人,你打算怎么赔?”
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愈加温柔,“你说怎么赔,便怎么赔。”
“先赔一千两。”
他招了招手,几个手下飞快地跑了过来。
“去--到银庄帮我取两千两银票给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