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颖顺势一滚,贴着大衣橱蹲了下来,因身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武器,刚才顺手从书案上拿了几支毛笔。
只见进屋子那人,身形高大健硕,看着似乎有一点点的眼熟。
他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半夜上门,非奸即盗。既是这样,她也无需手下留情,思忖间,心里已经起了杀意。只见她手腕一抖,用一支笔做镖,带着肃杀的尖啸射向那黑影。却不料来人身手了得,只见他身体微微一侧,竟然用手稳稳接住了飞笔。
华颖心里一惊,秀眉微蹙,将剩下的几支毛笔悉数向他射出,却见那人大袖一挥,一个极其潇洒飘逸的转身,朝空中画了一个半圆,竟然轻轻松松将飞笔悉数纳入袖中。
紧接着几个漂亮的滑步,华颖眼前一晃,双手竟然已经被他制住。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极其清幽的香味。
是他!
“阿颖,是我。”他特意压低了声音,嗓音中带着一种特别的磁性。
“你半夜三更到我房里来做什么?”黑暗中,她的声音如冰一般的冷,“还有,谁让你叫我阿颖?”这些古代的男人好生奇怪,明明一点都不熟,还老喜欢跟她套近乎。
他说:“不管,风夕不也这么叫你。”
“风夕是风夕,你是你。”
两人靠地很近,鼻息相闻,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什么表情。毕竟他是修武之人,气息很轻,但近日里华颖练功伤了元气,加上刚才有些紧张,跟他想必呼吸声反而显得粗重。
可能是此前的打斗惊动了沈珀,她竟然披了一件斗篷过来查看。
她在外头轻声问道:“阿颖,你没事吧。”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刚才不小心掉了些东西。”
“哦……那娘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华颖应了一声,听见沈珀轻轻地脚步声走向自己的屋子,随后“哐当”一声关了门。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冷墨承的身体一松懈,习惯性地往前倾了一些,却不料刚好碰到华颖的脸颊,只觉得她脸上的皮肤如丝绸一般光滑。心里一阵异样,赶紧放开她退后了一步,“我不是故意的,请见谅。”
“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