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城主谬赞了。”她淡淡一笑:“不知道胡城主能不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再叙述一遍。”
“这。。就怕四王妃听了心里难过。”
她摇头:“我不难过,我只相信假的真不了,真的加不了。”
胡永瑞的眉头跳了跳。
冷墨承看了她一眼,唇角似笑非笑,眼中意味不明。
胡永瑞当即将事情几乎一字不漏地跟在场的人复述了一遍。华颖听后轻轻地哼了一声:“既然胡城主知道这黑松若糕有这种作用,为何事先不跟四王爷讲清楚?”
“这,黑松若的作用在朝日城是众人皆知啊,所以在下便也就没提醒了。”
“既然你说四王爷因为服用了黑松若而情难自禁,那么他又是在哪里碰到令爱?难道胡城主不是请四王爷商量事情的么,怎么会有机会单独和令爱相处的?”
“啊,这。。”
“既然口口声声说四王爷侮辱了令爱,是否胡城主亲眼看见?”
“这怎么可能,如果再下看到必定不会。。”
“既然没有亲眼看到,怎么就能一口咬定四王爷对令爱做了什么?就算令爱的手中有四王爷的铜扣,那又能说明什么问题?试问难道胡城主就从来没掉过衣扣?”
连珠炮似的发问,将胡永瑞那些话都堵在舌尖,本来他以为,冷墨承为了拉拢他,就算这个理由有多么不合理,也不会妨碍胡娇嫁入四王府。
眼前这个四王妃虽然美貌犹如天仙,言行举止之间却带着咄咄逼人的味道,目光从一进来如同秋水一般的冷淡到此时的锋利如刀,看样子根本就没想过让胡娇许给冷墨承。
而一边的冷墨承任由她在人前放肆,看向她的目光之中透着盈盈笑意便知道要用这个方法逼冷墨承娶胡娇的路子是行不通了。
当下心里就发了狠,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胡娇是他的心头宝。如果不是她要死要活想嫁给冷墨承,胡永瑞又怎么舍得让她嫁入四王爷府中为侧王妃。
只是没想到,如此费尽心机,冷墨承竟然毫不领情。
华颖见胡永瑞面色阴沉,知道他必定心生怨恨,碍于情面隐忍不发,这样下去对冷墨承会形成不利。既然如此,还是要找个台阶给他下,便轻咳了一声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想必胡城主也希望令爱今后有个美好地归宿,所谓再家从父,出嫁从夫,在家中的时候也许集千万宠爱一身,到了夫家却未必能过得那么好。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胡城主自然也是希望令爱能得到夫君的尊重和宠爱,夫妻和睦,白头到老。。我说得可对?”
胡永瑞虽然脸色依旧不悦,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这个自然。”
“令爱喜欢四王爷,这个我非常能理解,毕竟涉世未深的女子,看什么都看表面。”
冷墨承“唔”了一声,短暂的错愕之后有些哭笑不得。